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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破產了?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但還是破產了?該死的麥爾金!
簡直枉費了他的信任!
“……”
不,不對。
遲盛轉瞬又想起另外一個關鍵。
麥爾金在電話裡說他們被人做局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遲盛熱汗淋灕,準備打去電話再問清楚,沒想到,一通短信就發進了他的手機裡。
——破產的滋味怎麼樣?遲盛,隻要你活在這個世上一天,我就不會再讓你好過。
遲盛不可置信地盯着這行中文短信,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上面的示威文字在他的眼裡成了張牙舞爪的小人,不是宣戰,像是炫耀!
長達半分鐘的沉默後,遲盛一下子就將手機砸了出去,他的嗓音被仇恨浸透,泣着血的叫囂穿透了整個天花闆。
“遲歸!
我要你死!”
…遲氏北館。
遲歸將發完短信的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心甘情願地給愛人剝起了葡萄皮。
景瞬拿起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你這麼發,也不怕把遲盛氣死?”
劇組出事後的遲氏要舉辦宴會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豪門圈。
要知道,新任家遲歸上位後的這幾年向來低調、不太愛在宴會上露面,如今以他名義發出的邀請,自然收到了豪門眾人的強烈響應。
轉眼就到了二十四號當天。
佈置奢華的更衣休息室內,景瞬正輕車熟路地替愛人打着領結,“即便是要設局當眾抓住遲盛,但你這排場鋪得也太大了。”
當初,大房一家為了讨得遲仁聘的歡心,刻意將壽宴的排場弄得極為奢華,放眼望去盡顯鋪張浪費。
盡管遲歸這次的宴會沒有出明目張膽地彌漫“金錢”
的氣息,不過具備鑒賞品味的人都不難察覺,每個角落與細節無不透着低調的奢華。
遲歸反問,“你不喜歡?”
景瞬替他調整了一下領帶角度,故意揶揄,“喜歡啊,無論是這場宴會佈置,還是宴會主人,都很符合我的審美。”
“引遲盛入局是次要的,今天最主要的,還是我們兩人的生日。”
遲歸抓住他的手腕,貼在唇側吻了吻,“寶寶,我知道你的演員道路還長,暫時沒辦法公開我們的關系,我不強求,也支持你的任何想法。”
“但今天這場宴會,我還是藏着一點兒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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