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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明曦是有駕照的,大學時就考了,為了晚上兼職代駕,賺個辛苦錢,所以她開車是沒有問題的。
向明曦偽裝做得足,現在也有狗仔盯上了她,在阿姐的幫助下順利離開酒店,半個小時後,向明曦到達約定地方。
阿姐說她去曬月亮,然後就沒了聲,向明曦隻好自己走了進去。
被帶到包房時,推開門,果然明希已經坐在裡面了。
“晚上好,明希。”
卸掉偽裝,向明曦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晚上好,向明曦。”
明希也同樣以笑意回敬。
這還是分開後向明曦“可,為什麼呢?為什麼是我呢?”
向明曦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明希極力隱藏眼裡的情緒,可喜歡一個人,哪裡是能藏得住的呢?那雙眼裡滿是喜愛,那雙眼裡滿是真情。
向明曦瞧得真切,也映在了眼裡。
可她不能明白,這樣好的明希,為什麼會將心給了她。
她越是明白這份情感,就越是隻能揣着明白裝糊塗。
因為,向明曦無法給予明希回答。
一個沒有明天的人,如何能給予她人明天呢?向明曦不敢回答。
即使她知道,假意成為明希戀人,她能獲得更好的資源,她想要的也更有機會。
可她不能。
她不能再利用明希了。
黑色的海水,快將向明曦吞沒。
“因為”
明希開了口:“我認為你值得。”
她的話語是那樣認真,不摻雜半分假意。
這是第一次,有人,活生生的人,對她說,你值得。
向明曦第一次,被人堅定的選擇。
她想哭。
眼眶不禁濕潤。
你值得。
有人在說。
她值得。
有人在說。
可,她不值得啊。
我這樣的人,憑什麼得到你的偏愛呢?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說值得。
視線變得模糊,當略帶微涼的指尖覆在臉上時,向明曦才發覺,淚水,已然流了出來。
我,哭了。
溫熱的淚,順着皮膚,滑落在手心。
向明曦擡手想抹,卻被一雙溫柔的手捧住臉龐,指腹輕柔地將淚水拂去。
“别哭。”
耳邊傳來的聲音是那麼溫柔,是她曾期盼得到的溫柔。
隻屬於自己的溫柔。
很多年前,還不是向明曦的向明曦,曾如此期盼。
現在,溫柔屬於了她。
可她卻悲從中來。
與看起來不一樣,向明曦在情感上并不木讷,反倒十分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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