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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從其他地方趕過來,有些城市的暴雨停得更早。
混亂并沒有隨着暴雨的停下而平息,倒是人們在發現洪水絲毫沒有要退去的迹象,心中越發恐慌,爭奪物資的衝突隨處可見。
她這小表妹能自己去城裡找物資還安然無恙地回來,有點東西啊。
柴文婧托着手肘一手摩挲着下巴,表情若有所思。
暴雨停後的程。
“主要分成三個方面。”
她舉起手緩緩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們需要把院裡原本的菜地花園利用起來,還有我們家的自留地,都需要人專門種植應季作物,最基本的口糧保障,大家都懂的。”
大家都沒有意見。
老闆夫妻之前也有自己種糧食和應季蔬果的,足夠應付民宿絕大多數的餐食消耗。
如今倉庫裡還存着一些,可今年的收成已經被暴雨毀掉了。
民宿六個人六張嘴,總不能坐喫山空。
“第二,光靠耕種,看老天的臉色喫飯不保險,所以我們還得專門有人負責定期外出收集物資,什麼都好,就算不能拿來自己喫喝,應該也可以跟基地做做交易什麼的。
基地要進行大面積開荒,那麼多人要養,肯定得多種糧食。”
第二根手指豎起,柴文婧再次打量在場其他人,同樣沒人有異議。
“第三,就是民宿重開的事。”
她歎口氣說:“現在不比從前,生存環境惡劣,治安就差很多,我們總不能把安全問題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因此我的建議是,民宿重開之後,接納的租客除了需要交一定的租金外,也可以參與我們前兩項計劃,還要培養他們的主人翁意識,最好自己弄個小隊伍,負責咱們民宿的安全之類的。”
唐黎有些意外柴文婧最後的這方面的安排。
她想了想說:“這樣一來,就不僅僅隻是個民宿,有點小型避難所那味兒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柴文婧很清楚,在烏連山上居住的這些原住民對於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來說太紮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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