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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點心不在焉,輕點着手機屏幕,看着時間。
十一點多,倒也還有空餘,但人沒勁。
桌上辣鴨掌、鹹雞腎、薯片,沒有一樣能喫的。
歌,她嘴也張不開,也沒能唱的。
除了見許久沒見的朋友,聊了幾句,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來幹嘛了。
以往會和她坐一起的宋濯,落在了對面。
哦。
可能是來見證又一對三院家屬院的情侶吧。
那邊,小小的起哄聲,吳雅寧好話都說盡了,還是逃不過酒,一直舉着杯,像睏在金絲籠裡躊躇無措被人逗玩的雀鳥,散着淩亂的羽毛,又低不下頭,知性裡帶着一股哀絕豔豔味道,讓人憐惜。
而宋濯,最終,還是親自打開了這個籠子,憐惜了她,紳士地接過了她的酒,做了騎士,幫她解圍,也同朋友散漫在笑說自己開車,不能喝,記下次。
有人偏偏就鬧說,“宋濯,我幫你叫代駕,停車費這裡二十四小時免費,一會兒,我幫你辦。”
一杯酒提了許久,宋濯旁邊的朋友看不過去,主動站起來,說,“我來吧。”
剛才宋濯停車晚到,就是為了等這個朋友一起赴局。
現在他正式同一幫朋友介紹,“an,車隊的實習工程師,也是我工作室的員工。”
名字微微耳熟,薛芙聽過,好像是宋濯的同學,但具體是不是也不記得了,這打扮時髦染着一頭金發的陌生人an你牙會疼嗎?徹底倒下前,宋濯腦海裡閃過一些零碎片段。
淩晨時分,工作室的夥伴們在,對接着國外的事務,也在緊鑼密鼓地檢查工作室對外開放那天的活動安排,矜矜業業,確認每個小細節。
一進門,他茫到扶額,身上燥燥熱熱,外套搭在了沙發上,扯了扣子,卷起衣袖,坐了下來。
酒品倒好,也不吐或者漲紅,隻頭痛漲眶,人浮燥而已。
見狀,an就主動擔了介紹工作室的活兒,招待一幫友人。
他則揉着太陽穴閉目和吳雅寧小聊了會兒,說了什麼記不清了,大緻是與開業有關的東西,零零碎碎的。
然後要上樓,不知道在哪個拐角的位置就聽到薛芙挂了通電話後在哭,沒預料他在,她委屈凝聚,低頭撞進了他懷裡,肩膀顫顫抖抖的,氣息在他胸口位置綿綿撲着,讓他酒意更甚,頭也更疼。
多久沒看到她哭過了,高中之後更是少。
提着瓶冰水,他陪她蹲着,卻搖搖晃晃,跌坐地上,有點狼狽,薛芙破涕而笑。
他盤腿支着手臂無奈搖頭,也待她情緒和緩,得了句沒事了才走。
倒在床上前,他電話問了葉明禮,葉明禮說,不知道哪個缺德小孩拿響炮炸貓,把一隻小三花炸得皮毛都掉了,腳邊血肉模糊,嗷嗷在叫。
薛芙幫着上藥,共情了,到處打電話問寵物醫院還開沒開門,可淩晨了又是春節放假期間,沒能找到一間,就心情低落。
“你幫看着,有二十四小時藥店,叫個跑腿。”
“看着的,人在我身邊坐着呢。
剛帶着去了趟社區服務中心,找叔他們要了些外傷敷料,那隻貓現在精神些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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