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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夜色如墨,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路邊。
車身在暖黃路燈的照耀下,泛着溫馨的光。
傅知白隨意地倚靠在車邊,深色的西裝褲面料挺括卻不失柔軟,修長的左腿穩穩地支撐着身體的重心,右腿優雅地擡起,輕輕搭在左腿後。
姿態慵懶又不失矜貴。
他抱着臂,微微外頭看向眉頭緊蹙,仿佛遇到了什麼難題的人。
南惜陷入自己的思緒當中,甚至沒有發現他。
隨着她人越來越近。
傅知白幹脆朝她張開雙臂。
直到人撞進他懷裡:“發生了什麼事兒?值得你皺一路眉?”
在他這裡,什麼事兒都沒有她心情重要。
南惜倏然回神,下意識要躲,可身體比理智更先識别出他。
熟悉的擁抱溫度,萦繞在鼻尖的熟悉香氣。
他身上獨屬於他的神秘煙感氣息帶着淺淺的酒香,徐徐包裹住她。
令她也成為他的一部分。
怪不得他今日靠在車邊,姿態如此不“傅知白式”
的慵懶,原來是飲了酒。
南惜擡起頭,對上傅知白的視線。
他看向她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溫柔。
“沒什麼,就是在想後面有場重要的戲,應該用什麼樣的情緒。”
傅知白輕笑一聲,伸手替她捋了捋被夜風吹得微亂的發絲,動作輕柔而自然:“别想了,一部戲而已,不值得你消耗情緒。”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今天喝了酒?南惜感覺,盡管他眼眸依舊如往常般溫柔,可說出的話,卻有點兒不像是他會說出的話。
一部戲而已?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一部戲。
《暗裡着迷》是她他第一次拒絕45他第一次拒絕南惜還沒住進禦園前,傅知白得了匹愛爾蘭溫血馬,這匹馬是紀嘉樹一直想來試試的,自從南惜入住,他就再沒被允許進過禦園。
愛爾蘭溫血馬體格強健,性情溫和且穩定,既适合競技賽場,也适用於休閒騎乘。
對於南惜這樣的純新手而言,再适合不過。
南惜沒見過别的馬房是什麼模樣,隻在劇組見過,基本都是粗糙地搭個能避風雨的草棚。
禦園的馬房,卻可以用巍峨來形容,一進入馬房,一股混合着皮革、幹草和馬匹的特有氣味便撲面而來,禦園工作人員方方面面都工作仔細,即便是有特殊氣味,卻并不難聞。
馬房內部空間寬敞明亮,馬廄隔闆由上等胡桃木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鏡,泛着與禦園别處細節類似的溫潤光澤。
每間馬廄都寬敞舒适,新來的愛爾蘭溫血馬,被養在最後面一間馬廄裡。
南惜雖早就決定要自己拍騎馬戲,但畢竟沒接觸過馬匹,看劇本時,想象的是自己在馬匹上威風凜凜攻擊對手的模樣,可真接觸到馬匹,才發現,原來馬好大一隻,她小心翼翼張開五指比了比,感覺隻有這匹馬的鼻子大小。
愛爾蘭溫血馬被養入馬房後,除了專門照顧它的工作人員,就沒接觸過别人,此刻來了個陌生人,身上還帶着盈盈香氣,它好奇地嗅了嗅,鼻腔噴出一股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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