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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香”
在“竹簡”
面前,根本算不上事兒。
非凡瞪大雙眼。
全場一片寂靜。
最後一個竹簡燒盡,發出“嗶波”
的開裂聲。
付長寧呆若木雞:“我不知道啊。”
她總不能供出白戲衣,那樣太沒義氣了。
嘴巴咬得死死的,還就隻剩這麼一句“我不知道”
。
程一敘蹲在竈台前,順手抄了一把瓜子續命。
香!
竹簡燒得徹底,沒一個好的!
狐疑看向付長寧:竹簡學完即自毀。
有幾個竹簡他使勁渾身解數都不曾破解開,她怎麼做到燒得一幹二淨的?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付長寧前事還未平息,又闖了更大的禍。
心中本就不痛快。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輔事視線似乎若有若無在她身上。
明明說好了互相當沒發生過,這段時間也都相安無事,輔事為何突然現身亂禁樓。
付長寧直覺輔事是衝着自己來的。
輔事這麼大一個人杵在那裡,付長寧沒法做到不分神註意他。
程一敘眉頭皺起,她竟然敢當着他的面走神,膽子肥了啊!
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今日兩罪并罰,他非得叫付長寧知道什麼是“安分守己”
。
程一敘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抓起一把瓜子慢條斯理嗑起來。
懶得再問,直言處理結果,“付長寧,把你毀掉的竹簡全部重做一份。
若否,七日後的程,我亂禁樓也有亂禁樓的規則。
即便她犯了事兒,也有我程一敘處理。
别用輔事的章程隨便動我亂禁樓的人。”
付長寧渾身顫了一下,後怕不已。
虧她還以為和輔事神不知鬼不覺,結果人家全看在眼裡。
那件丟人事必須捂死,捂死!
內心忐忑不已,甚至不敢看向輔事。
輔事要怎麼回話?瞎扯嗎?那她要不要配合?但她說謊能力過分差,弄巧成拙可如何是好。
“樓主誤會了。
付長寧,是我看着長大的。”
輔事語氣之欣慰、感情之真摯,一番話說得連付長寧都對‘她是他看着長大的’深信不疑,“我與付兄乃棋友。
當年拜訪付兄時,她才到我腰間,羞澀、怕生。
如今已成亭亭玉立少女了。”
付長寧腦子鬼使神差閃過洞房花燭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你看着長大的孩子在你身下變成女人不能深思,一深思就渾身不自在,比與妖修□□還不自在。
付長寧下意識搓了搓手臂,似乎通過這個動作擺脫束縛感。
輔事直視付長寧:“樓主,審完了嗎?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勻個空隙讓我和付長寧敘一敘舊。”
付長寧并不想跟他敘舊。
期望程一敘繼續豪橫起來,義正言辭拒了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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