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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姚慵懶的躺在床上,他被弄的很舒服,不想動,隻看了一眼床頭櫃。
查客醒沒有撐起身體,他就那麼滑上去,伸手去拉抽屜——塞得可真滿。
“專門為你準備的……我回來再沒找過……”
鄭姚不緊不慢的說完,他親了親查客醒的臉,抱怨:“你剛才,擠着我了……”
擠着那裡了?查客醒有點遲鈍。
鄭姚屈起膝蓋懟了他一下,眼神裡都是嗔怪。
查客醒還是不懂,於是親了親他的眼睛,起身,把他翻了過來。
床單都濕了有些不舒服,鄭姚先擡起身把枕頭塞到肚子下面,又趴了回去。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姿勢,使得鄭姚漂亮的肩胛骨凸起,發梢滴落的水珠沿着脊背一路往下流淌,在某個凹陷匯集成一汪深潭……不遠處,鄭姚的那裡貼着他的那裡,乖乖的,等待着。
正往手心擠潤滑的查客醒呼吸一亂,失了力道,擠出幾乎整管液體,手心都盛不下,滴落在鄭姚的後腰的深潭之上。
水滿得溢出來,沿着溝【壑,繼續往下流淌。
鄭姚明顯的瑟縮了一下,感覺的出他其實很緊張。
他一直在故作“老練”
,其實他和查客醒一樣,都是八年後的我們在一起了天完全黑了下來,沒開燈的房間一片幽暗,隻有客廳透過來的微小光源。
鄭姚躺在幹燥的被窩裡。
做完後查客醒又跟當年在唐人街古玩店的二樓那樣,拿着打濕的毛巾細細的給他清理。
擦到那裡時發揮了他一貫的細緻入微的作風,跟做實驗似的一點一點鑽進去,一點一點旋轉……搞得鄭姚身體抽動……很想再來一場。
“沒出血……”
查客醒湊過來,表情一如當年那麼緊張:“感覺還好嗎?”
鄭姚不確定查客醒問的是他現在的感覺還好嗎?還是過程中感覺還好嗎?他想說老子忘了,要麼你就再捅一次讓我再感覺一遍,要麼就老實躺着和我一起回味一下感覺,你摳來摳去的跟個變態一樣……最終他什麼也沒說,把頭偏到一邊。
媽的,他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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