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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劇情他沒再看,怕又有類似的信息進來,他關掉了程序的手機。
……程序是在護士過來給他們拔針的時候醒來的,莊揚早在半個多小時前打完了,這會兒正在和小護士聊天。
程序比他多一瓶,所以輸液的時間久了點。
小護士對他倆挺好奇的,從打針開始就一直好奇到現在,在給程序拔針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問莊揚:“你們倆是情侶吧?”
莊揚眉微挑,笑眯眯道:“不是,就同學,好哥們。”
他不是jio出發那天是在十一前一晚,一行人訂的淩晨一點的火車票,九點半他們在校門口碰面。
莊揚和程序早就到了,身上帶的東西不多,一人背了一個雙肩包。
莊揚沒帶單反那個重家夥,帶的是個索尼微單,輕巧地挂在脖子上。
“就你們倆個?”
莊揚看着向他們走來的駱承輝和李斯遠問,“張骐呢?”
“去接他女朋友了。”
李斯遠把包從肩上取下道,“馬上過來。”
莊揚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喫的買了嗎?”
駱承輝問。
“沒。”
莊揚說。
“不然這會兒去買點?”
駱承輝說,“在車上要待一個晚上,别到時候在車上買,貴得要死。”
他們這趟要從淩晨坐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時間確實有點長,中途不加個餐是不可能。
平時不到十二點都得要泡碗面喫的他們,什麼都不喫幹熬到第二天完全就是不切實際。
莊揚以前在宿舍的時候,作息基本和他們一緻。
時不時和李斯遠一起來個加餐,但這個習慣在和程序住後慢慢就沒了。
無他,程序不熬夜,到了點就睡。
而他們房間隔音差得要死,莊揚不可能在程序睡了後繼續造作,程序睡,他也跟着睡,不知不覺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半夜喫東西了。
莊揚估計了一下,自己上車應該也是倒頭就睡,沒什麼必要買。
他道:“不用了,睡了就不餓了,捱一捱明天到站去廈門喫早飯也一樣。”
“行。”
駱承輝又看向程序,“程序你呢?”
程序也是不用,但他是:“我買了。”
“嗯?”
莊揚不可置信地看過來,他那雙眼像是能說話似的,控訴中又透着一絲被人背叛的震驚。
分明寫着“你小子竟然背着我偷偷買喫的,還是兄弟嗎”
這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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