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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女孩子要當花魁,是因為風光、因為有錢,但香玉小姐您,恐怕是為了某個男人吧。”
“???”
“要是鬆山先生知道您的初夜要交給那個佐伯的話……”
時穗把最後的一層紙給捅破。
“不!
絕對不可以讓他知道!”
香玉按住了時穗。
香玉端架子端了這麼久,今天是惡花魁(12)距離新花魁祭還有七天。
香玉在加緊練習會在舞台上表演的唱歌、舞蹈、器樂弦鼓,甚至倒酒的手勢、整理衣服的順序,就連走路、坐姿、擡眼和微笑的弧度,都按照標準動作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肌肉記憶。
時穗在旁邊伺候,也偷偷地跟着學起來。
隻是難啊,好難啊……雖然時穗有幾千年的修為,但對於這種專業技能,還是頭一次接觸。
本來以為就是彈個琴、跳個舞、玩個扇子,走個路,難道還能上天不成?可就是自己學了之後,才發現被piapia打臉了。
繁文縟節多到爆炸,普通人沒個十年的功夫,還真的堅持不下來。
培養一名花魁還真是費錢、費時間吶……“在客人面前走路的時候要用內八步,慢慢走,腿是會累一點的。”
香玉在休息的間隙,還騰出空來指導時穗。
時穗吐槽:“不是腿累不累的問題,這樣反人性地走路,是遲早會廢掉的問題!”
“哈哈,”
香玉難得捂着嘴笑了起來,“所以花魁到了28歲,就必須得退休了。”
“你這樣自然地笑,看起來真好看。
比你穿最華麗的大振袖,戴最貴重的首飾都要好看。”
時穗大大方方地贊美,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香玉被說得有些害羞,隨後感慨起來:“自從在姐姐去世之後,我就沒有和别人說過真心話了。
不知怎麼的,見到你,竟好像見到我的姐姐一樣。”
“您姐姐……本來也是準備當花魁的吧?”
香玉搖搖頭:“我姐姐長得比我漂亮多了,也比我勇敢多了。
但她性子剛烈,曾經當眾頂撞過樓主,所以還沒到選花魁,就被賣給佐伯那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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