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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銷也說道:“你的那兩個朋友呢?我們不是要找到他們嗎?隻要找到他們,有了人證,季芳也沒辦法。”
“朋友?”
天狗問道:“什麼朋友?”
趙钰看向它,說道:“是一個普通女人和一隻雄性長右,長右可以化作人形。”
天狗猛然看向肥遺,“肥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被抓前看到的那兩個麻袋?”
肥遺停在趙钰肩膀上,歪着腦袋思索片刻後,猛然拍了下雙翅,說道:“啊!
我記得!
我當時還問你那裡面會不會是兩個人,因為形狀很像嘛!”
趙钰急忙問道:“在哪裡看到的?”
肥遺看向天狗。
天狗答道:“我們倆被抓後曾和他們關在一起過,但是其實張瀟檣和羅左被帶到兆族的結界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畢竟早些時候兆族的第一重結界就因為叛徒的介入而被敵人攻破過,結界內時常發生兇獸襲擊,木潸和趙煜最開始抵禦的就是這一重結界。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趙钰和丁春銷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兩個人從村子裡一路翻山進林海,遇到的事情件件指明了季芳的險惡用心,弄得兩個人對着心思深不可測的季芳,或多或少都有些潛意識上的恐懼了。
趙钰拍着丁春銷的肩膀,僵硬着嘴角,笑道:“沒事沒事,既來之則安之。”
丁春銷也拍着趙钰的肩,同樣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哈哈哈,兩個人一陣幹笑。
天狗背上的肥遺伸出脖子,不解地問道:“你們這是在相互打氣嗎?”
“你不懂。”
天狗低低笑了兩聲,說道:“還要繼續往上走嗎?”
趙钰和丁春銷同時應道:“當然!”
因為要進入結界層,一直充當活地圖的趙钰退到身後,由兆族人丁春銷帶路,他在前頭邊走邊解釋道:“第一層結界最弱,是幻境層,目的隻在讓無意間進入的人和動物迷路,你們現在看到的所有的景象,其實都是重重疊疊累加上去後拆分重組的畫面。”
天色漸明,趙钰看着斜前方已經出現不下三次的同一塊石壁,笑道:“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還是錯。”
丁春銷提醒道:“因為這裡面的景象和位置都是隨機出現的,所以你記着的那張地圖已經沒有用了,小心點,這裡頭的敵人也不少。”
天狗跟在後頭,說道:“這次親自包圍兆族村子的人,應該是餘田家目前的家主,餘田智,在臨海底下時我一直沒遇到他,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在攻打兆族的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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