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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後|入了。”
“我問紀明愷,他會不會覺得我的穿着打扮太幼稚了,别說跟蕭宥比,就是跟我的同齡人比,都顯得很孩子氣。
我喜歡黃色和藍色,偶爾也可以來一點粉色,用我媽的話就是“三歲穿的"
,我本來覺得沒什麼問題。
“我平時穿的是不是很傻氣啊?一點都不穩重。”
紀明愷剛要摘下眼鏡,聞言又重新戴上,他看了看我的小熊睡衣,然後搖頭說:“沒有,我覺得很可愛。”
“可愛就是不穩重的意思。
"
我抱着胳賻氣氣呼呼地說。
“為什麼要穩重?穩重隻是一種性格而已,不是什麼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我心裡又甜又酸,爬起來坐到他身上,然後嚴絲合縫地貼上去,“那我要幼稚一輩子了。”
“好。”
紀明愷捧着我的臉,認真地說:“那說好了,要一直幼稚,不要長大。”
完了完了,解除封印的紀明愷原來是個情話王,不行,我不能這麼簡單就被他攻陷。
我趴在他身上喊:“親愛的。”
紀明愷的身體僵住了。
“明愷哥哥。”
紀明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老公。”
我的小熊睡衣下一秒就被扒下來了。
我一直以為我的初吻是新婚第二天晚上沒的,但後來才知道在我初中的時候就被紀明愷偷走了。
就是我情竇初開的那個晚上,當我還在夢裡幻想着自己的朦胧感情時,紀明愷已經不知道偷親我多少下了。
上次,我在醫院動情地講給他聽的時候,他定定地看着天花闆,鬼知道他腦子裡浮現出了什麼畫面,我還單純地以為他是記不得所以比較茫然,現在再想,他那個表情分明是心虛。
“你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無恥!
"
紀明愷很淡定地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工作,完全沒有為之羞愧的意思。
“我的初吻诶!”
紀明愷絲毫不解風情,“早給晚給給不都一樣?”
“你怎麼知道就是給你?"
紀明愷眼中的寒光透過鏡片射向我,我立馬讨好地趴到紀明愷的辦公桌上,拔了拔他的袖扣,“給你給你,我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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