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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拿過紙條,看了一眼,都快笑了。
中華仁愛會?佈施?老鼠拜神像(1)老支書點點頭,繼續說:“齊家知道是老陳搗的鬼,兩家打了起來,五六個大男人,在廟門前推推搡搡,鋤頭一咣當,砸到了關二老爺的脖子上,廟年久失修,那顆頭咕嚕嚕就掉下來了。
瞧廟的老道士那會兒還活着,氣得罵他們是畜生,褻瀆關二爺,不出十年要遭大報應。
我算了算,這已經是第十年了。
他們兩家,說起來邪氣得很,之後接二連三出了事。
82年,齊家房頂莫名其妙被雷劈了,舉家搬走,84年,他家二兒子生了腎病,做了手術,現在還不大利索,如今,長孫又沒了。
老陳家自從齊家搬走,房頂劈了,起初事事順利,賺了大錢,可最近聽說生意變得不順,工程尾款要不回,銀行又貸不出,光景遠不如前些年了,去年又遭了賊,今年還有人想要他們家的命。
我細想想,關二爺怕是真生氣了,前些日子,我還組織了幾個美院孩子給他的像重新上了彩,脖子那裡雖然早就修復了,但是那道摔痕還是很深。”
大家都皺了眉頭,深深思索着。
各有各的心思,大家對案件諸多揣測,搜索着老支書話裡的有效信息。
老支書猶豫了多時,張開口就後悔了:“按說不該再提的,可是神像補完,關二爺就顯靈了……”
村民陳虎子為了趕集,起了個大早,夜裡三時,天還漆黑,點着盞煤油燈,就預備去城裡進貨。
走到村口關二爺神位處,卻遠遠聽見“嗤嗤”
的笑聲,像人聲,也像别的說不出的聲響。
當時便有些怕了,又走了幾步,實在有些好奇,大着膽子把油燈往前一遞,卻看見成千上百隻耗子圍在關二爺神像腳下磕頭,而關二爺的眼珠子緩緩轉動着,黑黢黢的,帶着殺氣,分明是活了!
!
!
大家聽見老支書的話,都傻了。
老支書拿着煙的手在微微抖動,他不像在說假話,事實上,他亦補充了一句:“不單單是虎子,很多人都看到了,大家人心惶惶,最近都在商量過年祭祀的事。
這麼多年,我們對關二爺很怠慢,廟裡的那個道士窮得很,聽說年邁沒人伺候,他也不知是餓死還是凍死的。
大概關二爺真的恨了我們,不知道會不會……”
周所打斷了老支書的話:“如果關二爺真的顯靈,道士不會餓死,頭不會斷,借誰紫氣不會被屋頂截住。”
老支書也不便再與他辯,沉默下去。
老錢倒也正色說了一句:“我最近倒也聽說了這個事兒,‘老鼠磕頭求息怒,泥像紮眼顯神威’嘛。
十裡八鄉傳得沸沸揚揚,有好事的專門來看,嚇得好幾天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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