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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溫柔堅毅的媽媽臨行前蹲下身子撫摸着他的腦袋,她笑着看着他的眼睛:“兒子,等媽媽回來,我們一起跳一支舞吧。”
她沒有回來,他也再也沒有跟任何一個女孩跳過任何一支舞。
直到今天,也或者,直到時間的盡頭。
她親吻他的臉頰,輕輕告訴他:當警察,不是一件可以後悔的事呢。
可這句話的背後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結局。
宋唯雖然喜歡看偵探小說,從小到大跟隨父親也破了幾個案子,别人逢迎父親,稱他小福爾摩斯,他心內自然得意,長大如預期,走上了警察的老路。
然而,這種葉公好龍式的喜歡似乎不足以支撐面對真實案件的慌亂,換句話說,他還無法掌控全局,預料真實。
人生不是一部沒有懸念的電視劇,或喜或悲,都有預兆、鋪設和沉積。
他媽當年控制不了,他自然也不行。
想到這裡,內心竟有悲傷之意。
是長得很帥也無法感到安慰的悲傷。
當這個小小的警察,他有一點猶豫,但絕非後悔。
另一方面,長達兩年的搶劫、敲詐勒索案有了結果,匪首在問訊室要了一張床,倒頭睡了一晚,辯佛道榮枯一樹趙建偉為人甚是迷信,在兒媳婦的攛掇下,來尋了幾回天王,因有小玲透底,天王對他家中大小事情摸得一清二楚,自然張口便準,趙建偉心悅誠服。
又說他兒媳懷了天命之子,趙建偉簡直恨不得對天王掏心掏肺。
之後張二狗說趙建偉家89年年底有災,借着這個噱頭,找了兩個可信的信徒,年底去趙家搶劫,錢摸得一分不剩。
又借着練了幾天功夫,體格強壯,輕鬆逃竄。
他從來在家裝成病秧子的樣子,哪有人去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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