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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觀月樓內鳕魚十分鮮美,既然來此不如嘗嘗看。”
一個好字尚未從口中吐出,就聽見一直立在一旁的監事衝着兩個人躬身一拜,“奴婢這就去備。”
“噯,今日怎麼這般好說話?”
顧非魚淺笑出聲,“許是得見聖顏。”
看着人下了樓梯,齊裕搖着手中扇子歎笑出聲,“這監事到是識趣。
走,我們上去看看。”
夕陽斜照,金色的霞光染紅了半邊天色,就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畫卷鋪展在眼前。
風拂過簷角鈴铛,發出清脆叮咚的聲響來,半弧形的觀月台上,有白玉砌成的圍欄。
綃金紗帳翻飛,玉蘭花香撲鼻。
簷下有桌椅,有古琴。
遠處是夕照京都美景,到真是美不勝收。
“當真極美。”
顧非魚快走了兩步,走到圍欄旁,雙手按在玉質圍欄之上,任由風穿堂而過,將身上衣裙吹起。
“小心。”
齊裕隨後而至,用手臂擋在顧非魚的面前。
他說着這話的時候心有餘悸的皺着眉頭朝着下方望了望,一臉緊張,“這裡位置高,小心掉下去。”
顧非魚低頭看着那擋在胸前的手臂,偏過頭去。
這是顧非魚這次醒來之後皇後,你愛上朕了兩個月前,中央大街之上那驚鴻一瞥,讓尚書府中丞嫡女嫁入皇宮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
可顧非魚心中卻猶如明鏡一般明白,他們兩個人之中,可以為了利,可以為了權,但絕對沒有愛。
那一個月,在外人看來令人豔羨的一段佳話。
實際上齊裕對她與對别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别,就連圓房的那一晚,他走來,看她的眼神之中都含着一抹冷淡疏離。
可不過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再次醒來,這個男人眼中看她的眼神變了。
這一個月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齊裕對她變成了現如今的模樣?“你說什麼?”
觀月台上尤其是這靠在玉質圍欄旁的風頗大,以至於齊裕依稀隻聽見了身旁的女子看着她說了什麼話,但卻沒有聽清。
顧非魚在他偏頭看來之時,就垂下了眸子,“沒什麼。”
身側有鳥成群飛過,幾乎是觸手可摸。
顧非魚側目看過去,唇瓣含了一抹笑,“臣妾想說,臣妾感謝今日陛下帶臣妾來此。
這觀月台的確之上景色的確從未見過。”
夕陽中,整個京都都沐浴在這樣的光芒裡。
自觀月樓至皇宮,鱗次櫛比,有縱橫鋪排,一覽眾山小之勢。
“你看那裡,熟悉嗎?”
順着齊裕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她就瞧見不遠處坐落的一個院子,“尚書府。”
“那那裡呢?”
“哪裡?”
“就那,你過來過來看。”
顧非魚湊到跟前去也沒想起來他指的是何處,遂搖了搖頭,“是哪裡?”
話音剛落,他的手臂就環住了她的腰身,整個人就被人圈入懷中。
鼻尖輕嗅着他身上的龍涎香,她整個後背就貼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她沒敢動,那垂落在身側的手臂就被齊裕撈起來,拉着她指過去。
“這下可看清了?”
耳畔響起他帶笑的聲音,近在咫尺,像是情人之間的低聲呢喃。
顧非魚一下子羞紅了臉,有些愣神的看着他握着她的手臂點了點頭,“看……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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