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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褲哥受到眾人的目光,羞赧地捂住雙腿,“大師,我錯了。”
司臨淵無緣無故被人臭罵,氣得膨脹了幾個度,面上還是維持着大師風範:“你錯在哪?”
綠毛哥道:“我們不該說您的着裝……”
司臨淵舉起手,手上的木珠锃亮:“書聲朗朗,土味音響雖說語氣異常平靜,不像平時用冷氣殺人,但已經夠恐怖了。
可以的,觀硯逐漸莓化,也沒從慫莓身上學到什麼,該欺負人還是欺負人。
傅狸往紀羽旁邊蹲下,抱着手手。
外頭高亢的嗓音穿了進來:“凡事先說抱歉,最忌拋頭露面。
樸素是beta最好的顏色!
衣品不行,男德不靈,我們是男德進修班,不是殺馬特非主流!”
紀羽和傅狸驚詫地對視一眼,慢慢地摸到窗邊去。
遠遠的,隻見那個紅綠棉襖小夥指點江山,林叔一幹人在記筆記,場面十分詭異。
司臨淵的牛逼已經吹出來了,硬着頭皮當大師,順便對别人進行人身攻擊。
旁邊一人對司臨淵說:“我們還排練了男德操,大師能指點一下嗎?”
怎麼還有男德操,這是什麼?跳了會充滿男德信仰之光的廣播體操嗎?這跟村口菜市場剛開業的理發店有什麼區别?隻見百來人站好,雙手自然下垂,等待着指令。
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炸裂全場!
一百多號人高舉雙手,手背相對,伴隨着音樂節點,飛快地旋轉着花手!
架在樹上的彩燈瘋狂閃爍,照在每個人歡欣雀躍的臉上,搖曳多姿的身上,以及靈巧變化的手上。
一曲完畢,司臨淵還在轟鳴的音樂聲中久久不能回神。
為首的beta還問:“大師,怎麼樣!”
司臨淵艱難點頭。
不怎麼樣。
必須承認,跟村口菜市場的理發店還是有區别的。
還不如理發店。
司臨淵的肯定猶如一劑強心針,大家熱情洋溢,載歌載舞,為司臨淵表演了精妙絕倫、腰力驚人的社會搖,電光四射、手藝高超的激光雨,動感迷人、令人費解的抖肩舞。
婀娜曼妙,土味十足。
觀家後院猶如廣場中心,承載着少男老男的男德夢想,他們一同起舞歡唱,展示着非凡的品味。
司臨淵無比絕望:這什麼邪教現場,他會不會明天就被登上各大新聞頭條,然後被通緝。
司臨淵看着人數眾多的教徒,陷入深深的憂慮:“怎麼多了這麼多人啊……”
那他離死亡距離該有多短。
領舞的beta道:“我們已經從原本的觀家核心,發展到了整個小區,不僅有beta,還有了oga和alpha成員,一共一百四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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