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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失落地點了根煙,準備離開,房門從外打開,穿着病號服的男人眼神淡淡掃過來,和蘇逸淳正好對視。
即便穿着病號服,也遮不住男人冷硬的氣場,如同出鞘利刃,鳳眼微挑,嘴裡還叼着未點燃的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需要住院的病人。
二人相顧無言,半晌,蘇逸淳動手彈了彈自己快掉到衣服上的煙灰,詢問似的問了句:“需要點煙嗎?”
男人挑了挑眉,沒有拒絕,蘇逸淳便湊上去拉着他的衣領往下壓,兩根煙的煙尾觸碰,未點着的就燃起火光來。
情人般無聲的呢喃。
“先生,”
蘇逸淳斂起眼神,仿佛剛剛唐突的完全不是他:“您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什麼人。”
“愛人。”
杜寒霜被他一套一套的話給逗笑了,那雙鳳眼看上去都多情:“是嗎,我愛人很喜歡玫瑰花,我不敢答應你,我老婆會生氣。”
“問題不大,”
蘇逸淳隨手撚起旁邊的一朵花,塞進杜寒霜手心:“收下我的花,忘了那個他。”
杜寒霜垂目看着手裡的那朵花,半晌才似笑非笑道:“把我的花摘下來送給我?蘇逸淳,你怎麼這麼會做生意?”
“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經商小天才。
先生,買一朵花,送一個我,可不可以?”
眉尾的疤痕被帶着薄繭的手指蹭過,蘇逸淳和他牽手,摸到了他掌心的一道疤。
那道疤貫穿他的生命線與愛情線,活該起名叫蘇逸淳。
他是他的愛情。
也是他的生命。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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