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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惱怒,也帶着一股仿佛撒嬌的嬌嗔。
“我不管啦。”
鈴音惱火地說,她難得地體恤一回他人,結果反而無情地遭到了嘲笑,一時之間,小脾氣上來了,直接伸出手挂在了犬夜叉的脖子上,“反正你就要帶我下去,不然我就不鬆手啦。”
犬夜叉被她一拉,失去平衡。
可是,這一刻半妖少年仍舊是不可抑制地走神了。
他終於想明白自己為什麼始終沒有拒絕這個叫做鈴音的少女了,明明隻是初次……哦,殺生丸自然早就註意到了犬夜叉那邊的動靜。
然而他也隻是淺淡地一瞥,就將註意力收攏回了對手身上。
三天前,那個披着狒狒皮自稱奈落的半妖找到了他,告知殺生丸,鐵碎牙被一個叫做鈴音的女人從犬夜叉手中奪走了。
殺生丸對這個消息半信半疑。
疑,自然是犬夜叉實力不弱,雖然不如他這種純血的大妖怪,可也不是什麼人類都能輕易打敗他的。
然而,由於犬大將的某些傳統——外加上犬夜叉自己也說不清的那些傳聞,殺生丸又覺得那樣的事情很可能會發生。
畢竟,被人類女人蠱惑,那是犬大將遺留下來的傳統。
犬夜叉有將其發揚光大的風範。
比如說,五十年前,他和一位叫做桔梗的女巫拉拉扯扯,糾纏不清,最後悲劇結束;而在不久前,殺生丸為了搜尋鐵碎牙的下落,又親眼見證犬夜叉和一個叫做戈薇的少女繼續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五十年,對於人類也許是漫長到近乎一生,但對於妖怪,幾近彈指一瞬間。
更何況,犬夜叉在這五十年間,被桔梗封印在禦神木上,光陰似水,於他而言隻是眨眼而過,甚至沒有時光流逝之感——這樣一看,他的喜歡也淺薄得很,眨眼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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