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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連自己的月事沒來都沒註意到,隻是胃總是疼,喫什麼吐什麼,直到在康復中心遇見“簡珂,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曲卿餘的驚呼聲,打斷了簡珂的回憶,摸摸臉頰,一片冰涼,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哭了。
怕卿餘擔心,簡珂趕緊抽出紙巾擦幹眼淚,自嘲道:“可能我老了,看着佈佈像個小大人似的被别人牽着手走了,心中失落,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她跟佈佈這六年是怎麼過的,曲卿餘最清楚,而簡珂和佈佈之間的母女緣分又格外的深,當初簡珂有多嫌棄佈佈,她現在就有多依靠這個孩子。
“你說自己老了?咱倆同歲,我可是二八年華,還小着呢!”
曲卿餘推了推簡珂,擠在她的身邊坐下。
簡珂笑,此二八非彼二八,曲卿餘是在偷換概念,她們都已經回不到過去,即使面容依然年輕,心靈上的傷痕,便是一道道提醒歲月的皺紋,怎麼能視而不見?年輕有什麼好,老又有什麼不好?隨着年齡的增長,信自己,知人事,歲月帶來滄桑,也帶來勇氣,經歷多了便不再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簡珂知道曲卿餘是以這種輕快的方式在安慰她,卿餘心思細膩,待人周到,跟她在一起,簡珂總是覺得暖心。
“卿餘,你若是男人,我一定嫁給你。”
她靠在曲卿餘的肩頭撒嬌。
“我要是男人啊,一定娶你,才不會便宜了别的男人。
可是呢,簡珂,自從認識了厲澤勳,我還真覺得,這世上原來也有好男人的。”
曲卿餘偷偷打量簡珂的臉色。
果然,簡珂佯裝愠怒:“你好好地提他幹嗎?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顏控,容易被男人的外表迷惑住眼睛,你不知道他多冷酷,多無情,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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