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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青衣會劫法場眾人盡數落網,民間紛紛傳,這是那紈絝虐的,會十倍甜回來~表白天使們獄中作樂秋雨纏綿,兩人四目相對,劍拔弩張,一派肅殺。
許久,皇上沉聲道:“恆之,你這句話,分明是折磨朕。”
周絮充耳不聞,繼續道:“放過黎桑,不然我不會起來。”
皇上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朕容你鬧了兩日,也該折騰夠了罷,這些事,可由不得你。”
說着俯下身,拽着周絮的雙肩想要把他拉起來,周絮卻紋絲不動,雙眼直勾勾地看着皇上,從容堅定。
皇上眼中的血絲更多了,他閉目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負手立在周絮面前,一字一句道:“來人,把賢王拖進屋去!”
周絮跪了兩日,哪裡還站得住,是被宮人架着進了屋的。
皇上看他膝蓋上鮮血滲出,兩灘觸目的紅,緊握的拳頭指甲直掐入肉裡。
凝滯的血脈逐漸通暢,長久崩着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周絮突然感覺眼前冒出了許多星星點點的光斑,看不真切,整個屋子都是晃的,晃着晃着天地便顛倒了過來,眼前一片黑。
宮人替他除了濕透的衣衫,太醫替他查看了膝蓋的傷口,磨得皮開肉綻隱約可見白骨。
折騰了一番,上了藥,灌了湯,包紮好,眾人都退下,皇上替周絮掖好被子,覺得累極了,裡裡外外都累。
靠在周絮的床邊也眯了一會兒。
周絮再轉醒來時,天大亮,空氣幹燥微涼,暑熱已褪,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一擡眼,便看到皇上正背對着他,伏在案上批閱奏折。
許是聽到身後的動靜,皇上轉過身,看周絮睜了眼,便來到他床前。
面上從容不迫,那夜的憤怒無措已蕩然無存,雲淡風輕道:“你睡了兩天兩夜。”
兩天兩夜,也就是說距離法場黎桑被捕那日,已經過了四天。
周絮用手肘支起身體,急切問道:“黎桑他現在——”
“好得很。”
皇上打斷他的話,揚起眉毛道:“身處地牢還有太醫為他治傷的,恐怕從古到今隻得他一個。”
周絮愣了愣,提着的一顆心稍微放了下來,雖然沒能親眼確認,料想皇上一國之君,應該不至於騙他,黎桑現在狀況應該不至於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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