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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
我立刻就直奔方舒樓給我的地址找去,蘇辭真的就在那裡,是他給我開的門,他看起來瘦了一點,看到我時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放我進了他家。
他表現的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疏離又客氣地問我有沒有什麼想喝的。
我找了他一周都快找瘋了,哪還有心情聽他說這些有的沒的,見到他沒事我懸了一周隻等着赦免或是斬立決的心才落回原地,火氣卻“噌”
得一下子上來了。
“挺會躲。”
我冷笑着說。
蘇辭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他嘴唇緊緊抿着,我還在惱火我找了他整整一周,方舒樓卻能那樣輕易地一語道破他的位置,隨後又想起當時方舒樓也是篤定般說的蘇辭在和我開玩笑,而如今那些當時在場的人好像也都默認這一點。
我沒頭沒腦地衝他說:“你不是從來不開玩笑嗎?”
他像是被抽掉脊椎骨般地低下頭。
我看着他微微顫抖的後頸,心竟然一下子軟了,就好像是一塊冰被裝進定制的密封容器,可又有人將這容器放在火上烤,我的心在這容器裡熱脹冷縮,想溢出有不得其法,隻感到了酸脹、戀火焚心般的痛苦。
我終究是放軟了口氣,歎息般對他說:“你還是後悔了是嗎?”
我已經放過他了。
可是他不放過我,他拼命搖頭,於是那給容器加熱的火焰便燃得更旺。
他蓦地擡起頭,他的目光像是飽含着我所認不清看不明的千言萬語,讓我回想起某個昏沉的傍晚,我問詢他是否有心上人時,他所回饋予我的目光。
現在我看懂了。
他說:“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
我顫抖着回答他,我不知還有任何其他回答。
不要顫抖了,我的愛人。
我的蘇辭。
打亮我眼的光,煎熬我心的火,我的幻夢,我的汪洋。
21
……
我是江毅,今年二十五歲,定居t城,現在經營着一家小公司。
我有一個愛人。
我們昨天去領證了。
現在是已婚狀態。
下一個小目標是趕緊買套房子。
[完]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小破輪cp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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