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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裡太冷,除了貼身的裡衣,外袍跟襖子都不能常洗,不然濕着水在院兒裡晾一晚,炒面粉嚴鶴儀拿着幾張草紙,站在茅房門口等着,聽裡頭扯着嗓子喊了聲「哥哥」,趕緊閉着眼睛把草紙伸了進去。
“怎麼這麼快?”
元溪悶悶地道。
“瞧見你沒拿草紙了,”
嚴鶴儀仍等在茅房外頭,“怎麼樣?拉肚子了?”
“嗯”
元溪弓着身子出來,歪歪斜斜地走幾步,撞進了嚴鶴儀懷裡,“腿麻了。”
嚴鶴儀抓着胳膊把他扶到屋裡,倒了杯熱水給他,“喝點兒暖暖肚子。”
元溪斜着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突然又捂着肚子跑了,“不行了不行了哥哥跟上!”
嚴鶴儀苦笑一聲,趕緊跟了過去,如此這般跑了四五回,元溪脫力地趴在嚴鶴儀懷裡,下巴抵在他肩頭,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炖的那盆雞,“哥哥,是不是你認錯了,那些果子裡頭摻了有毒的啊?”
“應當不會,”
嚴鶴儀細細安撫着他的後背,“我剛才仔細檢查了,都沒有毒,而且,我也喫了許多。”
“啊”
元溪喉嚨裡不停地哼唧,“那就是我貪嘴喫多了,哥哥也不勸着點兒。”
“你還知道自己貪嘴啊,”
嚴鶴儀把手伸下去,輕輕覆上了他的肚子,“肚子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肚子不疼了,”
元溪眉毛擰成了麻花兒,“哥哥,後頭好疼啊”
嚴鶴儀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怎麼辦,一并給你揉揉?”
元溪扭着腰往旁邊兒躲,腦袋依舊搭在嚴鶴儀肩膀上,“哥哥欺負人。”
“我哪敢?”
嚴鶴儀嘴上這麼說,手依然伸到元溪後頭,隔着褲子拍了一下。
“相公,”
元溪一個激靈,擡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着嚴鶴儀,“晚上咱們停一停好不好?我病了”
“停什”
嚴鶴儀突然反應過來,“瞧瞧這可憐勁兒,成,今晚相公就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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