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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如果站在純商業的角度,對於這樣一個有着諸多附加條件的談判,他會變得不耐煩,但是,馮汐那句以母親的心,倒是打動了他,他,是一個沒有母親的人。
所以馮汐提出的一切他全部都答應了下來,并且正式見了許自南。
女孩倒是跟他想象中沒有太多差别,來見他的時候穿着長裙,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着,戴了一個跟裙子很搭的發箍。
怎麼說呢,這我的女孩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再提什麼異議,他和她的婚禮順利舉行了。
隻是,馮汐這個人真是有些怪脾氣。
明明是她提出的結親,婚禮前又吞吞吐吐地提出個不情之請:如果還沒有絕對的準備和許自南過一輩子,就暫時不要動她。
說實話,他初聽這個請求有些尷尬,乃至反感。
他一個成年男人,連閨房裡的這種事還要聽人指揮,心裡怎麼會舒服紡?但是,看見馮汐小心謹慎又有些可憐的樣子,也站在她的角度想了想,她大概對男人都失去信心了吧,她跟許默滄是有着深厚婚前感情基礎的,都演變成這個樣子,他和許自南這種情況,她應該是不放心的甌。
所以,內心雖然反感,還是僵着臉答應了。
關於是否碰許自南或者什麼時候碰許自南這件事,他內心裡斟酌了一下。
他固然是一個在x這件事上很能自律的人,可是,明明娶了老婆還不能碰,這有那麼點兒滑稽。
滑稽歸滑稽,既然答應了馮汐,那就好好遵守承諾,但準備和她過一輩子這件事,其實他自己是已經準備好的,因為既然結了婚,他就不打算離婚,倒是那個看起來隻有十六歲的小姑娘,她準備好了嗎?新婚那夜,他覺得馮汐的顧慮有道理。
那個在自己面前緊張得全身發抖的小女孩,他真是下不了手……看着她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的模樣,他有意識地逗了她幾句,她便窘迫得像隻小雞仔,這讓他覺得很好笑,生活中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笑的人,尤其,當她明明害怕,又還鼓足勇氣躺下,說自己是豬肉的時候,他真是忍耐不住笑意了。
好吧,他放棄了,他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是犯罪,這分明是個未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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