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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棠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打趣道:“知曉你與桃葉姐妹兩都是一心為哀家着想,不用特意來哀家面前說道,年底也給你們多發一份紅封。”
“那綴衣就在這裡代桃葉謝過主子了。”
綴衣站起來朝她福了福身,“奴婢這就下去給主子張羅喫食。”
“嗯。”
柳清棠應了一聲,聽到窗戶外嗚嗚的風聲,又叫住綴衣道:“外面風可是很大?”
“可不是,今日寒風可颳得緊,今年大抵又是個寒冬。”
“那你先替哀家去秦束那裡一趟。”
柳清棠想想囑咐了一通,綴衣笑着應了然後退了出去。
出了內殿,寒風撲面而來。
綴衣穿上鬥篷,讓外殿的幾個宮女小心註意着主子是不是有吩咐,自己帶着兩個小宮女去了偏殿。
偏殿裡住着的奴才也分品階,得臉一些的奴才就能住上好一些的房間,差的隻能幾個人住一間。
自從秦束得主子青眼之後,他就從兩三個人住一間的房間搬到了如今這個單獨的一間。
綴衣進了門,見秦束正在桌上用手指比劃着什麼。
旁邊就放着描紅的本子,他卻不在上面寫,反而是看着描紅本子在桌上沾了水寫,十分珍惜那本描紅本的樣子。
綴衣回想了一下前些日子主子特地寫了厚厚一打字帖的事,就明白了那本描紅本大概是主子的手筆。
主子對這秦束真是上心,都把她們這從小服侍到大的奴婢比下去了。
綴衣感歎着,越發對主子口中秦束不肯伺候她這件事感到不滿。
秦束冬至天色還早的時候秦束就已經起身了,眼下淡淡的青色顯得特别的顯眼。
隔一會兒就瞅瞅外面沉沉的天色,估摸着太後娘娘該用過早膳後,他這才動身往前殿走去。
和他不疾不徐的腳步相反的是,他那有些急躁的心。
竟然隻是隔了一天沒有見到太後娘娘,他就如此的想念她的面容,還有她的聲音。
國都禹京每到冬天,寒風就刀子似得,讓人裸在外面的皮膚被颳得生疼。
掩緊了今年冬天新發放下的披風,秦束把目光放在了回廊兩側的花木上。
宮中伺候花木的太監很是盡職,那裡還有茶花開着,雖然已見荼蘼之勢,但是依舊轟轟烈烈的將火紅的烈焰燃燒在枝頭。
那紅色鮮豔的和血一般,或者就像有一次年宴上太後娘娘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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