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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說他,還是在說水球。
亞當卻突然伸出手抓住南渠的一隻腳踝,將他向下拖,南渠失去了防備,一下栽倒在地,亞當鬆開他的腳踝,把自己方才脫下來的囚服扔進了水球。
這水球相當盡職地開始把自己當成滾筒洗衣機,呼啦啦歡快地卷了起來。
“它……它有生命?”
亞當回答道,“沒有。”
“……”
南渠相當懷疑這個說法,或許那是什麼高科技物品,也或許是什麼奇葩的外星生命,平時藏在五維空間裡,每天被亞當召喚出來奴役。
南渠坐着等頭發自然風幹,溫度越來越低,這代表夜晚來臨了,監倉也移動到了上層。
窗戶外黑漆漆一片,或許是他們移動到了內部,也或許是外面太黑。
向系統點播了幾首歌,南渠沒等頭發幹透便睡着了,并沒有理會系統罵他懶惰,要他和攻略對象多多交流的話。
在神奇的監獄呆了一陣,南渠分析了亞當的生活習慣,他像4(捉蟲)亞當抓着他的尾巴不放,目光落到他毛茸茸的耳朵上,“什麼時候變回來?”
“我、我……”
南渠感受到要燒起來的發燙從尾椎骨傳達到全身,亞當抓着他的尾巴,就像捏住了他的命根子一樣難受至極,“……我不知道。”
“可能……等會兒就變回來了吧,你能不能,”
南渠向後退了半步,不自在地說,“先放開我的……呃…尾巴。”
那條尾巴在亞當手心裡抽了抽,他略微鬆開一點南渠就陡然把尾巴抽出來,在他身後晃來晃去。
亞當呼吸重了重,什麼也沒說就走到了自己的床邊,曲起來的腿也擋不住那莫名其妙就變鼓的褲裆。
南渠:“……”
亞當像是強忍着什麼似地蹙眉,他盯着天花闆好一會兒,又轉過頭去看南渠。
他的尾巴正繞在腰上,頂端晃來晃去,耳朵也不老實地在亂動。
亞當也不避諱,手伸進自己的褲裆,“你轉過去,背對我。”
南渠愣了一小會兒,默默地背過身,卻又聽亞當補了句,“褲子脫了。”
南渠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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