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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想到會從卿越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提議,阿列克在怔怔着思考了許久後,笑着說道。
在往常總是梳得很整齊,透露出一股嚴謹的發絲如今卻是被卿越排得亂糟糟的,在寒風中一吹之後竟是擁有了一種淩亂的美感,幾乎令得卿越移不開眼。
在許多人都前去參加各國冰協所為他們舉辦的慶功宴時,今天最大的失意者和世界冰壇是新晉頂尖人物在寒風肆虐的街道上走着。
街邊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
兩人并未向平日裡在人前的那般,即使隻是在路上走着也要註意着保持之間的距離。
當有一陣寒風的來襲令得卿越一陣哆嗦時,阿列克猛得抓住了他的手,將卿越左手的手套褪下了一些,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而後又將那并不厚的手套全都脫下,令卿越將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右手手套之中,令得兩人的手被同一隻手套阻隔着外界的寒冷。
阿列克火熱的手掌在手套之中與卿越那偏涼的手十指相纏,而後緩緩的收緊,帶着一種由心底浮現而出的……難以言表的暖意。
有了如此的暖意,仿佛連漫天紛飛的大雪也不會畏懼了一般……阿列克的行李相當簡單。
即使是在奧運會之中住了兩周。
并且,若是不出意外,他本還應該在這裡留更長的時間,然而他還是未有帶上任何多餘的行李。
因此,回房間收拾的過程相當短。
然而便是如此的簡單,卿越也依舊堅持着要幫阿列克一起收拾。
哪怕……隻是將阿列克的毛巾遞給他。
“父親明天不會跟我一起回國。
我們珈國的另外一名選手,漢米爾在這次的奧運會上獲得了黎明…從不迷茫,總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的阿列克不知自己為何會對卿越說出這段話。
似是感慨,似是一種隱藏在內心的羨慕,又似是……在這次的奧運失利之後第一次向自己的戀人顯示出自己的脆弱。
然而……那個在他眼中纖細卻對於許多事物異常執着的戀人……在聽到了他的這番話之後竟是有了這番激烈的反應。
卿越在替阿列克所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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