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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含不懂軍事,道:“要不要請鄭大人和謝大人來議議?”
“不用!”
夏侯有義想了想,道,“請大將軍過來。”
章含眼睛微深,低頭應諾。
盧淵看了戰報不屑地挑了挑眉,道:“我們大都督這是在逗我們玩呢!”
夏侯有義心中一凜,道:“大將軍何出此言?”
種子盧淵傲然地笑道:“我們的大都督為何要和拓跋壽開戰?”
夏侯有義沒有吭聲。
這件事按照蕭桓上書的說法,就是為了不讓北涼繼續騷擾邊境——因北豫州和豫州相鄰,北豫州是拓跋壽的藩地,豫州卻緊鄰揚州。
朝廷南遷以前,在一塊地方,後來北邊被北涼占領,南邊歸了朝廷,這才有了南北豫州之分。
兩州的人不僅通婚,還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邊界線也不是那麼的分明,因而常常會發生小規模的戰爭。
蕭桓任揚州刺史,持節徐、豫兩州之後,曾上書給夏侯有義,想用武力和拓跋壽一爭高下,震懾北涼讓其不再輕易出兵豫州。
當時他是同意了的。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蕭桓什麼也沒有跟他說,直接出兵北上,直到攻下了東平郡才傳來消息。
事後蕭桓雖然向他解釋,說這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可夏侯有義心裡還是不舒服,覺得蕭桓看着溫文爾雅,骨子裡卻桀骜不馴,說不定心裡還怨恨朝廷曾經清剿過吳中的事。
盧淵就更清楚這件事了。
他的計策之所以能成功,與這件事有很大的關系。
想到這些,盧淵就輕輕地瞥了夏侯有義一眼。
他真心瞧不上夏侯家的這些君王。
自己沒有本事約束群臣,還巴不得事事都以他們為尊,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想震懾拓跋壽肯定是有的。”
盧淵繼續道,“但戰事進行的這樣順利,為何不直攻穎川?說來說去,他隻是想收拾拓跋壽,并不想和北涼開戰。
大都督為何要放北涼一馬呢?不過是養匪自重罷了。”
“養匪自重?”
夏侯有義不解。
盧淵笑道:“若是北涼被他滅了國,您還要他這個大都督做什麼?到時候他就得卸甲歸田啊!
他怎麼能聲名雀起?怎麼能一呼百應?他怎麼能淩駕於百官之上?”
他就差沒說怎麼讓天子皇權旁落了。
夏侯有義沉思着沒有說話。
盧淵想了想,索性給了他一記重拳,道:“您可知道為何後來武宗皇帝不僅不寵幸文宣皇後,還壓着鄭芬不讓他出頭?”
夏侯有義恍然大悟般地看了盧淵一眼,神色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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