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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漂亮的雄蟲幼崽,因為在蛋殼內吸收了足夠的營養,身體胖乎乎的,他有着漆黑柔軟的頭發,眼睫毛很長,四肢在那裡彈啊彈。
而他的雄父希羅驚恐地叫着西澤的名字。
幼崽太小,他根本不敢碰。
西澤趕到營養室時,隻見自家雄主無措地站在那裡,滿身都是求救的信號。
西澤快步上前,隻是看着小小的白白嫩嫩的幼崽,他滿心緊張,根本不敢下手。
一蟲一人相互瞪大眼睛註視着彼此,半晌,希羅咬牙把眼睛裡冒水淒淒慘慘哭泣的幼崽抱了起來。
幼崽被他一抱,頓時停住了哭聲,隻是雙眼含淚,看起來特别委屈。
本來還心驚膽戰中,但真把幼崽抱在懷裡,希羅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不愧是他和西澤的幼崽,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真是哪哪都可愛。
幼崽瞪大了眼睛,懵懂地瞅了瞅自己的雄父,又瞅了瞅雄父身邊的雌父,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幼崽吸了吸鼻子。
然後動了動身體把頭埋在希羅懷裡,沒過多久眼睛緩緩閉上,呼吸變得綿長起來,它又睡了過去。
睡着時,嘴裡還含着蛋殼呢。
“雄主,奶果準備好了,要把他叫起來喝嗎?”
西澤一臉猶豫地說,據說幼崽破殼後都會喝奶果,他們的幼崽怎麼不一樣。
希羅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沒養過孩子,更沒養過雌蟲和人的孩子。
不過把沉睡的人叫起來,這是十分不道德的事,於是他把幼崽緊緊抱在懷裡低聲道:“等他睡醒吧,餓了自己會醒。”
西澤點了點頭。
破殼的雄蟲幼崽最終安穩地睡在了他們房間裡。
一人一蟲站在床邊,傻呆呆地看着幼崽,偶爾還會莫名傻笑。
而生命充滿了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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