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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淵蓋住宋令的手,“我不好奇這個,你曾經呢?同我說說你吧。”
“哦,好。
我是人民警察,相當於現在的捕快,不過我還查案,就和大理寺在做的事情差不多吧。”
“原來如此。”
想到宋令最開始冷靜機警的模樣,先下再回想,她絕對比渡淵見過的大多數捕快都更有職業涵養。
“這就是我全部的秘密了,”
她略去地府的詳細部分,隻詳細說明自己的身世,“短短一席話,讓你等了這麼久。”
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攏,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那你還會回去嗎?回到你原來的家。”
“不會啦,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
渡淵呼吸一滯,他原本擔心宋令像風一樣把握不住,隨時可能離開。
但眼下聽見這個回答時,卻又是一陣心痛。
“對我來說,有你和安瀾在的地方才是家。”
宋令慢吞吞開口,她不太擅長說情話,每次說話前都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建設。
眼神瞟到渡淵發紅的耳尖,宋令心裡稍稍平衡,原來害羞的不隻她一個。
“你也是我的歸宿。”
渡淵撫過宋令的眉眼,臉頰和耳朵紅成了一片,“我已像皇上請旨賜婚,你可願嫁我?”
宋令捏捏他發燙的耳垂,朗聲回答,“我嫁。”
從此天地之間他們有了歸宿,兩個孤獨的擺渡人迎來送往,在一輪輪生死仇恨間久久周旋。
他們拖着兩顆殘缺的心,慢慢相愛。
在陰陽的渡河中,他們同舟共渡。
她助人渡淵,渡淵亦渡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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