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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趙少,還有出身港城秦家的趙太太,這兩人之間的母子關系,顧景行并非不了解,隻不過是因為趙太太平時一貫是以不管事的貴婦姿態出現在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中,顧景行才沒有回去的一路上,秦珺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隻是靠在座位上,用手微微按着額角的位置,稍稍側過頭去。
臨近十月,又是晚上,秋天的夜風沁涼,墨色的車窗被放下來了一半,開車的時候,從車窗裡吹進來的風落在臉上,倒是讓人精神一震。
秦珺雅透過半開的車窗看向窗外夜色裡昏黃的路燈光影,卻始終都沒和李歆澤說些什麼。
其實他喝的酒也不多,畢竟,雖說是酒會,也不過是尋個名目,差不多的圈子裡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之間互相交際一番,除非有人存心挑,否則,也不會有被人故意灌酒然後喝多了的情況。
一直等到李歆澤把車停下之後,一直微微側着身子看向窗外的秦珺雅才回過頭來,并沒有立刻下車,反而是伸手在車窗升降按鈕上按了一下,將自己這一側的車窗給關了起來。
李歆澤的手才從方向盤上放下來,聽到車窗升起時的聲音,隻是微微怔了一下,抿了下嘴唇,因為開車的緣故,從車窗裡灌進來的風吹在眼睛上終究有些刺,天氣又還算事宜,駕駛位這邊的李歆澤自然也就沒有開窗。
其實下車之前關好車窗本應該是一件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隻不過,秦珺雅關好車窗卻并不開車門的舉動,落在李歆澤眼裡,自然明白,這其間的微妙之處。
李歆澤坐在駕駛位上,稍稍轉過身來,靜靜的看向秦珺雅的眼睛,嘴唇微微動了動,雖然免不了的不明所以,最終卻還是把“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這句問話給咽了下去,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等秦珺雅主動開口。
秦珺雅也隻是稍稍沉默了片刻功夫,便已經彎了彎嘴角,輕描淡寫一般的笑着開口,好似完全隻是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一樣:“你在顧景行手下做過事?”
沒等李歆澤回答,秦珺雅已經笑着繼續說道:“我看你在簡歷上并沒有提及在他公司裡工作的這一筆,莫非是時間很短不成?”
李歆澤第一時間想到了之前在酒會上幫她解圍的那位港城的趙少。
在秦珺雅的公司裡幹了這些天的助理,李歆澤自然也已經知曉了趙少和秦珺雅交情匪淺,所以對於今晚趙少的解圍并沒有絲毫的驚異,隻不過,她卻是沒有想到,秦珺雅會這麼在意自己和顧景行認識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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