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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哭爹喊娘地過來了。
“團扇大人!
!”
他衝到泉奈本丸後幹的暢想每當泉奈以為佐助還嫩的時候,佐助就會搞出一番神操作。
比如現在。
聽了三日月宗近的話後,泉奈忍不住大笑起來,他笑的很開心,仿佛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擔憂。
泉奈說:“佐助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三日月宗近歎息道:“是啊,鷹大人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誰的辦法比較好,那就實踐出真知,看最後誰的主意最好,就用誰的。”
藥研藤四郎接着說:“為了讓自己的建議得到實行,真遇到摩擦事件發生時,各部門一定會用盡全力辦事,務必會想辦法將問題解決的漂漂亮亮的。”
“就算他們私自扯後腿也沒用。”
三日月宗近繼續說:“畢竟七樓還有月讀實驗室,如今鷹大人全權委托阿爾泰爾大人管理月讀實驗室,阿爾泰爾大人脾氣乖張,也不是善茬,鷹大人真要讓阿爾泰爾以月讀實驗室來分辨真偽,恐怕沒人能逃脫內心拷問這一關。”
泉奈笑着點頭:“佐助雖然見識少,但不笨,好壞還是分得清的。
再有新來的天狼幫忙,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
雖然之後可能會很麻煩,可佐助會不斷成長,羽張迅也能幫忙,再亂也在可控範圍內。
泉奈長出一口氣,徹底放開了最後一點擔憂。
三日月宗近看着泉奈:“團扇大人,您真不想繼續執掌彼岸之涯了嗎?”
泉奈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還在那嘛。”
三日月宗近一愣,他慢慢露出笑容:“啊呀,這可真是……”
他算是眼睛嗎?泉奈說:“正因為你在,彼岸之涯那些審神者都會覺得,我讓佐助當boss隻是說說而已。”
“他們會因我的存在而有顧忌,反而方便佐助去做他想做的事。”
他看向三日月宗近:“等佐助的付喪神歷練出來,你就可以將事情交出去了。”
“我知道你想喝茶喫點心很久了,為了以後的休假,你多費費心。”
三日月宗近聽到這句話眼睛不由得一亮,然而他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可是付喪神委員會理論上可以調動一切審神者的付喪神進入委員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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