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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折身回浴室時,就看到遲隱正站在水池旁邊洗着什麼,借着透過的光亮,看清了正是他的衣服。
陸遠父母感情特别好,夫唱婦隨的那種,陸長鳴憨厚老實,而遲豔梅偏向潑辣,但在外遲豔梅總是給足了陸長鳴面子,在家裡也總是悉心照顧。
這其中部分原因可能是遲豔梅生不了孩子對陸長鳴的補償,但更多的則是夫妻兩人感情深厚。
陸遠耳濡目染下,也想自己以後的老婆要聽話會體貼人。
在這一刻,他在遲隱身上看到了相符的特質。
陸遠沒急着走,他抱臂沉默着註視遲隱的一舉一動。
她洗衣服很仔細。
從領口到袖口,邊邊角角的地方都不放過,仔仔細細搓揉着。
陸遠覺得這件二十幾塊買的地攤貨,真是值了。
遲隱擰幹淨水後,把衣服放到鼻尖嗅了嗅,滿滿的橙香味,她彎着嘴角笑了。
原來給喜歡的人洗衣服是這麼有滿足感的事。
“說你是賢妻良母,你還真是名副其實。”
背後突然響起陸遠戲谑的聲音,把遲隱嚇了一跳,她慌忙轉過身,下意識往背後藏衣服。
“藏什麼,我都看見了。”
陸遠笑着走過來,嘖嘖點頭,“我們隱隱做飯好喫,還會洗衣服,以後誰娶了可真有福氣。”
倒沒有一個人對她說這樣的話,遲隱短暫的怔愣後,羞憤不已,“陸遠,你說什麼呢?”
他隻抱着臂,直瞅着她,意味深長地笑。
“你笑什麼”
她後悔給他洗衣服了。
讨厭死了,這人。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他突然直白地問。
遲隱嚇住了,被窺探出內心的隱秘,令她慌張不已,“哪有,你想多了。”
“這是他走的最後沒親成,是因為遲豔梅和陸長鳴突然回來了,遲隱嚇得從他家後院跑了。
他家後院還挺高,遲隱還翻不上去,還是陸遠托着腰把她送出去了。
下去之前,握着她腳踝的陸遠突然伸手撓了撓她腳後跟,沉聲說,“明天我送你上學。”
遲隱在牆上坐着,那晚的月亮非常明亮,盈盈月光照着陸遠深邃的眉眼,他嘴角揚起的笑又得意又曖昧,註視遲隱的目光又亮又深。
他指尖輕扣在她腳後跟處,若有似無地輕輕撫着,遲隱被他蠱惑,下意識就點了頭。
遲隱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是會有隱隱的悸動。
在最好的年紀在一起,很簡單的事情都被賦予了浪漫的意味。
為了查少女妊娠的相關資料,遲隱第二天去了趟警局,她之前在工作時因為梁緒的原因結識了不少人,但現在和梁緒分手了,有些人就不太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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