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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前幾日,今天的邊揚沒有敲門征得同意就擅自闖進了屋內,徐筱茹正在廚房炖排骨豆角,隱約聽到響動探出頭一看,兩人面對面撞個正着。
“好香啊,今天喫什麼?”
邊揚撂下電腦包往廚房裡鑽,揭開鍋蓋一看,又驚又喜道:“排骨,怪不得這麼香,我聞得都流口水了。”
徐筱茹上前拍他拿鍋蓋的手,“剛才蓋上,氣跑沒了。”
邊揚把鍋蓋穩穩合上,咧嘴嘿嘿笑。
喫完飯已經八點多,邊揚洗碗收拾的功夫徐筱茹拿上睡衣睡褲洗澡去了,再出來屋子裡靜悄悄的,四處掃一圈哪還有個人影,赤裸裸的嘴巴一抹人就開溜,徐筱茹一點不惱反而感到慶幸——她的别扭勁還沒徹底過去。
前幾天生理期加換季徐筱茹着了涼,外加今天剛運動一番,還不到十點她就對着電腦裡的表格清單表演起磕頭,耳朵裡傳來動靜待擡頭時人已經進入視線。
“手上拿着什麼?”
她愣怔地問,隻見他渾身上下包裹嚴實隻剩下兩個眼窟窿。
他將手中物什遞過,還沒等徐筱茹看個明白即道:“幫我脫一下。”
半天,徐筱茹沒動,他亦一動不動像是跟她較上勁。
隻見他穿着一席白色長袍,系帶在腰腹處象征性地打了個結,徐筱茹雙手剛放上去還沒用力扯,下一刻大片赤裸白花的胸膛登時乍現,朱紅色小拇指一般粗細的繩子如蛛網纏繞,在白色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妖嬈。
“這是幹——你臉上戴的是什麼?”
看上去像是面罩,可不同的是,面罩是一整個縛住而他臉上的卻呈網狀,罩住一大塊皮膚的同時又不阻礙視線和呼吸。
——那是止咬器。
她在小區裡曾見過一隻薩摩耶戴過。
結合他這身怪異裝束再看手中的條狀物,徐筱茹有些頭疼起來,她說:“我說,就不能來點正常的嗎?”
邊揚矮着身子跪在她腳側仰頭凝望着她,黑色金屬質地止咬器在燈光照射下閃着光,也照亮他的雙眼,他目光虔誠似仰望神祗,久到眼角快要犯淚才趴伏下去把頭枕在她的腳上。
說:“不能,我是小狗,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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