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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隱緊皺眉頭,絲毫不肯開口求饒,她下頜被他纖長的手指捏住,一顆血紅色的丹藥便被塞入嘴中強行咽下,蠱毒稍解,他卻是一副高冷不可近攀的模樣,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呵,明早早起來收屍。”
唐隱不發一語,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和蘇遺冷淡地對視了一眼,蘇遺不緊不慢打開門,隻見店小二十分難為情地搓手,“那個,兩位客官,樓下住了一位貴客,剛才聽你們那個好像挺,咳咳,挺激烈的,能不能小點聲?我們掌櫃的說是驚擾了那位貴客,我們店這生意就不用做了。”
他說完,又小聲對着蘇遺嘀咕道,“我也知道你們夫婦新婚燕爾年輕有為,可又得有節制不是?”
這聲音被唐隱聽了,不禁怒目圓瞪,小兒二唯恐招架不住,急忙抽身走了,蘇遺關上門轉過身來,見她臉色異常難堪,不禁嘴角微翹。
逃跑“師父他說過隻收我們兩個徒弟,怎麼可能再收一個女弟子?何況,她還是唐門中人。”
蘇遺神色冷峻,幾分不屑道,“她能活已是僥幸,入我五毒絕對不可以。”
唐隱本來是做好誓死不入五毒邪教的打算,可看到蘇遺對她這麼排斥惡語相向,心底生惡,權衡利弊後決定反其道而行之,她毅然決然點點頭,表示同意。
蘇遺臉色瞬間發青發紫,異常難看。
唐隱難得覺得心情舒暢,想到一年來自己受到的種種刁難,種種冷漠,瞬間大快人心。
蘇遺是五毒百年難遇的奇才,而上邪是五毒無出其右的鬼才,很難想象這二人的師父是什麼樣的人,她以為自己會遇到深不可測面目可憎的五毒妖人,卻未料到上邪帶她來到了離淵供奉的祠堂前,他推開門指着其中的一個牌位,無所謂道,“這個應該是師父的,你給他磕三個頭,上柱香,這拜師禮就成了。”
“認錯了,旁邊的那個才是師父。”
蘇遺在一旁冷聲提醒。
“哎喲,差點認錯了,師父對不起哈。”
上邪摸了摸牌位,賭氣道,“您老人家要是能給我和師弟多留點銀子,我們也不至於給你建一個這麼寒磣的排位。
哎喲,跑題了,師妹你快拜師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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