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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年齡相若,都是八歲那年拜入師門學武。
學輕功,便是雙腳上綁着重重的沙袋行走,等到沙袋拿掉,走路便輕了,司方綽小時候缺鈣,骨頭軟,腳經常脫臼,師傅覺得他不是這塊料,將他逐出了師門,是宇文執在師父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又在雪地裡走了三十多裡地,將他找了回來。
後來,宇文執有一次執行任務時被人追殺,司方綽趕去相救,失誤殺死了一個郡侯,被官府通緝,兩人一起亡命天涯,兩人在逃亡中走散,宇文執逃去了吳國,在武館裡靠與人格鬥賺錢謀生,被微服出遊的昭君相中,而司方綽則在一次偶然中救了被人刺殺的衛容。
兩人敘舊敘了大半天,話題還是繞了回來,宇文執一手執酒壺朝口中倒酒,看似漫不經心道,“所以,你的主子是誰?”
“我沒有主子,我隻是途徑吳國,囊中羞澀,所以想來王宮裡偷點東西。”
宇文執直接摘下了自己的錢袋扔給他,“喝完這瓶酒就離開吧,不要讓我在宮中再看見你乖乖的才會寵你“你是怎麼認識那個女人的?”
衛瓔尋到他時他正在禦書房練書法,聽着她的話,猛然擡頭,緊蹙着眉頭的盯着她的臉。
衛瓔被他盯的有些發毛,說,“就這樣認識的啊,這宮裡又不大。”
“你找那個女人做什麼?”
衛瓔勾住他的手臂,央着他說,“我想喫她做的艾米糕了。”
“我宮裡是沒廚子了嗎?”
衛瓔瞬間放開了他,“你這麼兇幹嘛?她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聽到殺人兩個字的時候,昭君的臉色明顯一沉,對她道:“你給我閉嘴。”
衛瓔轉過身就要離開,卻聽身後的他冷冷的說了句,“那個香囊。”
“那天那個香囊,其實就是她交給你的對嗎?”
果然是個睿智而多疑的男人。
衛瓔深吸了口氣。
昭君冷冷一笑,“那個女人還是有那麼重的心機。
她就是刻意接近你,想要利用你。”
衛瓔猛然轉身:“她想要利用我什麼?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昭君憤然道:“她想利用你,讓本王想起她,讓本王對他回心轉意,隻有像你這樣單純的人才會被她蒙蔽,你告訴她,死了這條心,本王,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她!
還有,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怎麼被她害死的都不知道!”
“殺了她!”
衛瓔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道,“既然你那麼讨厭她,為什麼不幹脆殺了她好了?為何還要讓她活在你身邊,每天對你充滿着期待?”
昭君憤怒的指着門外,“本王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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