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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無論他怎麼打都打不通了。
出事了。
他腦子裡隻剩下這三個字,心慌意亂地打車到她學校。
還好門衛一直堅守崗位,救護車的動靜也挺大的,看他急的雙眼發紅,也不賣關子:“半個小時前是來了一輛救護車,我正好在外面抽煙,親眼看到一個小夥子背着一個女生上了救護車,旁邊還跟着兩個。
喏,就在你剛來的那個路口。”
許袂又問了救護車離開的方向,學校附近有兩個醫院,右邊通往中心醫院,左邊有個仁愛醫院。
門衛說:“右邊,我記得很清楚。”
許袂道了謝,打車到中心醫院,問了值班護士,得知先前確實有一個病人被送了過來,挂的急診,現在還在急診室沒出來。
許袂一聽,魂都要嚇沒了,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走到急診室門口的,等盧曼發現他的時候,都被他臉色嚇一跳。
“狼狗,你……”
盧曼話沒說完被他打斷。
“進去多久了?”
許袂問。
“快一個小時了。”
盧曼如實說。
許袂盯着急診室大門,臉色蒼白,手心一片滑膩。
“我想起來了!”
韓小小一拍膝蓋,看着許袂,“我就說我忘了什麼,出事的時候木青正在打電話來着,我一直忘了這事。”
許袂朝她看去,又挪眼望向盧曼。
“别看我,”
見他看過來,盧曼指指韓小小,“具體怎麼回事兒得問她,當時隻有她倆……哦不對,還有他。”
指了指靠在不遠處的韓琪。
韓琪指尖夾着一根未點燃的煙,正低頭玩手機,聞言頭都沒擡一下。
韓小小就把從離開宿舍到出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一跟許袂說了一遍:“那人目標明確,就是衝着木青來的,當時我就在她身後三步遠的距離,那人要是衝着我倆來,我也躲不過,但他打了木青後隻衝我晃了晃棍子就跑了。”
韓小小指着韓琪:“他姚木青腦子很清醒,但行為卻一點都不受控制。
許袂那張臉太具迷惑性,放在以前,就是脫光站她面前她也沒太大感覺,現在裹得再嚴實,她都沒法再用看待“許袂”
的目光來看他。
仿佛一夕之間,這個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男孩身上,不知何時鍍上一層色彩,變得全然不同。
姚木青明白,從那句喜歡後,有些事在悄然發生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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