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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你隻需要盡快熟悉你是謝之煜妻子的身份。”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你不當妾,你當皇後,後宮隻有你一個。”
餘檀癟着嘴,沒心情和謝之煜開玩笑。
結婚這件事太衝動,餘檀也沒想清楚個所以然,一下子就領了證。
民政局也真是的,現在離婚都有個冷靜期,為什麼結婚前就沒有個冷靜期?但凡可以冷靜幾天,她也不會那麼衝動就結婚。
“我錯了。”
餘檀垮下肩膀,事後她也茫然。
總是這樣的,但凡餘檀服點軟,謝之煜便徹底淪陷。
他早就心軟了,像年少時一起做壞事把壞事都攬到自己身上那樣,軟下聲對餘檀說:“你沒錯。
隻是以後再不許說離婚這個詞了,我不愛聽。”
餘檀朦朦看着謝之煜。
謝之煜說:“想跟我離婚,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難道真要這樣稀裡糊塗過下去?謝之煜到底為什麼這麼倔強啊?餘檀苦惱。
自找苦喫。
有人敲門,謝之煜繞開餘檀去開。
是給謝之煜送衣物用品的人,帶來一個大箱子。
餘檀心情詭異,問謝之煜:“你真要住這兒?”
“你這不是有兩個房?我睡另一間。”
“真的?”
“再囉嗦一句。”
“好好好!
你睡另一間!”
這也算是互相妥協讓步。
餘檀沒再無趣地趕人走,甚至主動去換床單。
謝之煜沒來幫忙,他要去洗漱。
風塵仆仆從香港回來,想的龍沙寶石隨着太陽升起,雨水蒸發,那些隱匿在黑暗中的頹唐和夢魇全部被掩去,一切換上嶄新顏色。
昨日之事惘若隔世,更别提那恍惚的幾年時間。
餘檀自幼學畫卻不能出師,所以繪畫這件事成為她心中遙不可及的夢想。
她盲目崇拜陸彥,因為他超高的繪畫技巧和天馬行空的創意,以至於她可以忽視他身上的一些缺點。
相處六年,餘檀早就無法分清楚,和陸彥之間到底是愛情、友情,還是所謂的崇拜。
這兩年,餘檀和陸彥之間的感情早已經淡如薄紙,可是隻要餘檀看到陸彥的創作,就會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連帶看他的目光又會重新鍍上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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