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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半年的相處,他能摸透許笙很多的想法和習慣,那人比想象中的更加穩重成熟、性子敦默寡言,一慣理性盛於感性。
拒絕他的時候也是毫不委婉,除了自己把人家強吻了這一點,其他流程估計也與許笙拒絕其他女生時别無二樣。
他總是能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許笙就像是他人生中一個無法掌控的意外,讓他“我好想你”
莊白書確定他沒聽錯,還聽得非常清楚,一個字兒都沒落下。
他目眥欲裂地盯着許笙泛紅的眼角,這四個字猶如狂躁軒然的風暴,席卷着挑撥着他每一根神經。
那股狂喜迅速膨脹繼而湧上心頭,攪得他心肝都在顫。
許笙說想他?那個剛在幾天前還毫不留情、明確拒絕了他的人?!
莊白書眉峰一凜,還是沒法相信這是酒後吐真言,他突然忍不住懷疑許笙這是不是酒後亂-性了啊,那句“我好想你”
是不是跟他那個暗戀的小情人說呢。
僅一個晚上自己的情緒被這人折騰的大起大落,到了這一步,莊白書突然對自己以往的直覺不可置否,但僅是這樣他沒法確信許笙是否對他有相同的感情,除非這人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莊白書此時此刻急切的想知道,許笙到底怎麼看待他的,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他清醒的時候避而不談,那就趁他醉得連說謊的餘力都沒有的時候問個清楚。
莊白書忍着心中巨浪驚濤,穩穩坐上床沿,心中難以言表的悸動讓他不自覺地回握住他的手,強勢的力道讓許笙指側都有些喫痛,他一蹙眉頭,要縮回手。
“我沒聽見。”
莊白書迅速制住許笙企圖逃避的動作,眼神有種要把這人生吞活剝的氣勢,他捏着他的下頜,讓他的視線無可回避地朝向自己,一字一頓地道:“你再說一次,你想誰?”
許笙整個上盤都被固定住,動彈不得的壓迫感讓他不舒服地皺起眉心,棕澤般的眼眸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就是不說話。
倆人大眼瞪小眼,莊白書幹等了半天也沒聽着自己期盼的答案,心中如熱鍋螞蟻。
他總覺得今晚不問出點什麼,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他從心底裡唯恐着在這間屋子,等到許笙一覺醒來就會翻臉不認賬,兩人一夜回到解放前,自己對他來說依舊什麼都不是,今晚讓他重燃希望的一切又歸於毫無進展。
莊白書手背上的青筋繃起,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
許笙這回沒再跟他繼續耗着,他空出的那隻手突然擡起,摸上莊白書硬韌的臂肘,順着一路滑到手腕,用溫熱的手心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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