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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他的隻有林勿決絕的背影,簡白捂住臉大哭,“我下個星期就要去英國了,哥哥,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勿聽見在雜亂中簡白的哭聲,想起那天簡白哭的時候,他伸手去拉簡白起來,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兩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不清什麼感覺,隻是有點難過,林勿更擔心的是簡白今天的任性會給自己帶來多嚴重的後果,走了好,他想,本來就不該再有交集,他輕輕歎口氣,聲音散在嘈雜中,“那就再也不見吧。”
林勿剛卸完妝,寧景煬的電話就打來了,他深吸一口氣,才是按下了接聽鍵。
寧景煬陰森森的聲音透過金屬傳到他的耳裡有點扭曲,“林勿,你是真的很會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林勿面色淡淡,仿若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全然無畏,他輕聲解釋道,“他動作太快,我躲不過。”
“放屁,”
寧景煬怒不可遏,低吼着,“二十分鐘內到四國酒店。”
林勿正想開口,那邊已經傳來忙音了,他疲憊的捂了下眼睛,他想解釋的,可是寧景煬不相信,從一開始寧景煬就沒信過他。
於三見他臉色不好,勸慰道,“寧總就是脾氣爆了點,你服個軟”
林勿冷冷看着他,那目光像一把刀子般,於三便半個字都沒說出來。
與此同時,寧景煬挂了電話,飯局上的高幹子弟面面相觑,眼神裡都帶着笑意。
寧景煬難堪至極,他原先聚會聚得好好的,結果在座一個拿了張照片給他看,飯局上立馬就炸開了鍋。
養小情養到當眾給他帶綠帽的,林勿是深冬的冷風催人寒,林勿衝出酒店後,積攢的全部力氣也都隨着寒風一并溜走,隻餘下渾身的冰冷,將血液都凍結起來。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林勿倒吸了一口涼氣,試圖通過這種方法來解除心髒的疼痛,兩年的暗戀,半年的隱忍,終於在今夜爆發,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去屏蔽痛苦,依舊是疼得他骨髓都隱隱作痛。
怎麼會這麼難受呢,林勿行屍走肉的走上街頭,不知何時下了雪,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街頭上走過三三兩兩的行人,皆是成雙成對,唯有他形單影隻。
他沒有哭,也哭不出來,一口氣憋在心口似的,不上不下,強撐着爛肉往前行走。
攔車報上地點,他靠在窗口,看暮色蒼茫,看燈光閃爍,天地之大,旅人匆匆,卻沒有一處入了他的眼。
司機透過車內鏡看他,半晌驚喜的開口,“欸,小夥子,你是那個演員不叫什麼名字來着,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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