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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這才敢站直了身子,開始拍打自己身上頭上的土和碎石子。
祁杉正在呼嚕自己的頭發,就聽見有人叫了他一聲:“祁杉。”
“嗯?什麼事?”
他停下動作,看向也在拍腦袋的方銘問。
方銘動作也停了,頂着一個被炸過的發型回看着他,問:“什麼什麼事?你問什麼呢?”
這話剛一說完,兩人登時皆是心頭一涼。
祁杉:“你……你沒跟我說話?”
方銘:“你别跟我開玩笑,我告訴你,我這個人一旦哭起來誰都勸不住。”
祁杉剛想說他沒有開玩笑,就聽到那個聲音又叫了他一聲:“祁杉。”
這聲音不大,卻有種無形的壓迫感,祁杉胸口一窒,腦袋裡瞬間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睏難。
眼前有些既陌生又熟悉的畫面閃過,祁杉腦袋裡的嗡嗡聲越來越響,幾乎蓋過了他的意識,使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有那麼一瞬間,方銘的確是想哭的。
他用掉了祖爺爺給的保命符才救回來的師弟,才過了沒幾分鐘,就又魔怔了。
方銘蹲在地上,看着祁杉又開始邁着略顯僵硬的步伐往前走,他摸遍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兜,再也找不出了結良辭一察覺到對方的存在,祖宅裡的三人就趕了過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後山上,考古團隊的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沒死,隻是睡着了。”
鐘菡蹲在倒下的人們身邊,挨個檢查了一遍。
“祁杉不在這裡。”
青玉的臉色沉了下來。
鐘菡看向墓道的入口,那裡也躺着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被葉教授安排出來找人的田嘯和程秋莎。
她走過去把程秋莎扶起來,口中念了幾句,指尖在女生眉心點了一下。
一朵精緻小巧的紅蓮浮在女生額上,漸漸隱入眉心。
程秋莎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三人還算熟悉,一個是祁杉的家人,還有兩個也是祁家人,前段時間他們還一起喫了頓飯。
“我怎麼了?”
程秋莎精神依然有點不濟,還有些犯睏。
“沒什麼事,你隻是睡了一覺。
祁杉去哪裡了?”
鐘菡問她。
“他……”
女生回想了一下,“他下去了。
墓道裡的電路壞了,教授叫我們出來找人進去修。
他們先進去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出來的任務,目光在周圍搜尋了一圈,想要找那位電力的負責人,卻看見自己的同伴們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躺了一地,也不知還有沒有氣,“他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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