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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喝,”
祁涼打了個嗝,“就是淡了點。”
許白璧想起祁涼家裡到處都是的速食調味包,無話可說。
“對了,那個紅包,你怎麼不領呀。”
“都給退回來了,”
祁涼把手機拿給許白璧看,點開那個過期的紅包,紅包金額666元,“就是想誇你一下。”
“本來想發666的,”
祁涼歎口氣,“但是人民教師工資不高,比不上你這樣有產人士,别介意啊。”
哦,是我想多了。
許白璧面無表情地想。
祁涼想起張家的生日宴,心思一動,說道:“既然你不肯收,周末我請你喫頓飯吧。”
許白璧沒多想,點了點頭。
……祁涼從如意街出來的時候,隻覺得神清氣爽,視野開闊,頗有春風得意馬蹄急,一日看盡長安花的勢頭,隻可惜他這架不鏽鋼自行馬不夠給力,大概在田忌賽馬中也隻能充當下等馬。
祁老師剛騎到半路,這破車就掉鍊子了。
“嘿,怎麼這樣。”
祁老師滿心的得意一下子被破壞了,隻能苦兮兮地蹲在路邊修自行車。
說是修,但祁涼沒掌握修自行車的技術,也就是站在旁邊幹瞪眼。
要是祁老師是個妙齡少女,或者說但凡隻要祁老師是個女的,這時候八成都有熱心路人來幫個忙,但現在,祁老師在性别上失去了優勢,眼睜睜看着經過的所有車輛都冷漠地疾馳而去,毫無人情味,祁老師隻能感歎一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間真善美難得,然後兩手抱着他高價買來的山地越野車,在晚上九點的路邊打車。
然而等了十分鐘,也沒一輛車接單。
他隻好退出了打車頁面,剛準備打電話找外援,一輛紅色的小跑停在他面前,他一愣,“合着你不知道呀。”
齊原驚訝地看着他。
祁涼勉強笑了一下,“知道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明白。”
“就是許白璧那筆記本呀,可寶貝了,以前都不讓人碰的,你那次不是復習想用,拿來讓我幫你復印一份嗎,我就看到那本子後面貼的都是你的照片。”
眼看着祁涼的表情越來越嚇人,齊原的聲音逐漸小了起來。
祁涼心裡頭已然波浪滔天,臉上還硬撐着,強裝出不屑和鄙夷“照片怎麼了?我也有你的照片,那你就能造謠說我暗戀你了?”
齊原小聲嘟囔着“那你也不會把我照片貼在筆記本上呀。”
祁涼從沙發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哎,你别急呀,就當是我腦補過多想錯了吧,我覺得也是,你說你一男的,人家比你還好看,圖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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