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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金錢的付出不算大事。
但買下房產的同時,還要將房裡的器具和飾物一切復位,這就不止是金錢能做到的。
白湛能想象到對方為了將這座房子恢復原樣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以及各方渠道的各種打點……施天辰的食指仍停留在鼻尖上,說這些的時候他仍有點羞澀,鼻尖都被揉紅了。
“有的已經被賣掉了,我就去追回,沒被賣掉的我直接買過來,比較麻煩的是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原本該放在哪……你知道的,你的房子一直是個迷,沒人見過……嗯,還好時間相隔不算太久,我就讓他們給我仔細的想,從哪搬走的,怎麼搬的,咳,金錢……有時也能使人快速想起一些事……”
話沒說完便被白湛緊緊抱住。
“謝謝。”
“又是這句。”
施天辰兩眼望天,“我不喜歡你對我說謝,”
他低頭輕輕吻着白湛的鬓發,“别說謝,我做這些時也沒想過要從你這得到什麼,我隻是覺得我應該那麼做,這些對你很重要……唔……”
微光裡,兩人的身形緊密貼在一起,像交頸相依的天鵝。
好一會,嘴唇才分開,施天辰壓抑着不平穩的呼吸,輕聲道:“我突然覺得,我最大的幸運不是投了個好胎,而是愛上你,遇到你,又愛上你,最後發現居然還是你……”
這麼拗口的情話,恐怕隻有當事人才能聽懂了。
白湛搖搖頭,將戀人的食指貼上自己的鼻尖,輕輕磨蹭:“不,我才是幸運的那個。”
在病床上醒來時,他痛恨過自己的命運,現在卻發現原來這才是上天真正的厚愛。
如果沒有那一次的死亡,他和施天辰恐怕一生也不會有交集,而自己還被蒙在華美的鼓裡,終此一生,不知為何而奔忙。
是施天辰的出現令他有了目標。
不管是做為戀人還是經紀人,是他初雪“許正國的公司馬上就要宣佈倒閉了,不止如此,他還欠了一大筆債,債務的成因比較復雜,有違法嫌疑,如果他請不到一個好律師,或將面臨七年以上,三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此刻,施天辰才恢復他商人的本來面目,他面無表情的說着這些,連磕巴都不打一個,仿佛一個兵不血刃的帝王在為亂臣賊子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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