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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秋老虎還沒過去,幾個護士醫生背後都被汗浸濕了,可是臥室裡空調溫度隻開了26度,又開了門,莊凝身上還需要蓋着薄被,她臉色蒼白的半躺在床上,半眯着眼,一手情不自禁的捂着胸口,一手被坐在床邊的蔣睿緊緊握着。
雖然此時已經緩和過來了,但是明顯能看出剛剛經歷了不小的痛苦,她一把拉住想要出去和醫生談論寫什麼的丈夫,對着醫生說道:“就在這裡說。”
蔣安和寧安穎呆呆的站在門口,一時竟然不敢進去。
莊凝身體不好,近兩年不出門不代表她以前的日子是白過的,也好歹是蔣睿的妻子,陪他出入過各種場合,說出的話也自帶氣場,讓人不由自主照着她的話照辦。
不過醫生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蔣睿的神色,見他沒有給什麼示意才定了定神,說道:“夫人的體質特殊,對心髒起搏器的排斥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要知道,我們四年前給夫人換的心髒起搏器是人工心髒中最先進的晶片發電,磁感應降到了最低,使用壽命也最長。
……但是,夫人還是會出現心悸,最好的辦法,還是做……換心手術。”
坐在床邊的蔣睿深深吸了一口氣,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安慰莊凝道:“你的血型并不稀有,總是能找到适合的心源的,别擔心。”
莊凝卻依舊是那個表情,仿佛剛剛醫生口中說的夫人不是她一樣,她伸手輕輕撫摸着蔣睿皺着的眉頭,細語遊絲般微弱:“我剛剛真的很難受,但是我想到了你,我想,要是你能在我痛的時候笑一笑,那我一定不會那麼痛了。”
於是蔣睿笑着親了親她的額頭,可是扯出一個笑再也露不出等蔣睿平復了心情回到臥室的時候,就看到蔣安和寧安穎兩個孩子都坐在妻子身邊,給她看相機裡他們拍的照片。
晚上的時候,蔣睿把寧安穎單獨叫了過去,他坐在黑色寬大的辦公桌前,看着寧安穎纖細的站在他面前,他一向不把寧安穎當做小孩子看待,沉默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知道你舅媽,為什麼一定要讓沈志陪你們出國嗎?”
寧安穎心中不斷猜測着原因,可是最後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但舅舅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五年前自從你住到蔣家後,沈志一直是你和蔣安的司機和保鏢,那個時候就已經是蔣家給他開工資了,這已經是寧老首長默認的事情了,”
蔣睿聲音猶如金石撞擊一般低沉,又帶着凜冽的銳氣:“前段時間,沈老夫人打電話過來,是你舅媽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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