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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澄有些無奈,笑着對她揮手作别:“嗯,下班來接你。”
黎澄放下手頭的工作,一路差點兒闖了兩個紅燈,才坎坷的來到了警局,就是為了來接莫水水,卻不想……黎澄無奈的笑了笑,他實在是不好和那個人明着作對。
車裡,莫水水很别扭的偏頭看了眼黑着臉的何文,好半晌才說:“那個……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和蘇宣。”
何文面無表情,聲音很淡:“要報答嗎?以身相許。”
莫水水吐了口氣:“何總,請你正經點兒,我都快結婚了。”
何文活到這個歲數,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窩火過;他猛地刹住車,將車靠着路邊停下;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過頭看着莫水水,問她:“你和我也算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真打算嫁給他?”
莫水水切了一聲:“神經病,不嫁他嫁你啊?”
何文很認真:“我很樂意娶你。”
莫水水臉色有些難看:“你還當真呢?你和多少女人有過一夜情,你不會都娶了她們吧?我兩那次隻是一個意外,我們又沒有感情,别逗了,何總。”
莫水水沒有叫他大哥,而是正經的叫他何總。
何文點了點頭:“統共兩次,床上的你告訴我,你對我的身體很有感情。”
莫水水懵了:“什麼兩次?我們明明……隻有過一次……在你……你家……”
何文突然就笑了:“你難道真的就忘記了我們在東韻庭美的小包子的番外放上來~~~偷腥窗外燈火闌珊,屋內卻黑漆漆一片;蘇宣和湯陽在一起磨嘰了大概四個小時,湯陽才肯放她回家;她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家,打開燈,看見莫水水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她踢掉鞋子,走過去看莫水水。
莫水水眼眶紅腫,儼然是剛哭過的。
蘇宣歎了口氣,走過去推了推她:“水,對不起,我連累你。”
莫水水吸了吸鼻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抽過紙巾擦了擦鼻涕眼淚,擡眼看着蘇宣:“和你沒關系,不是因為綁架的事兒;渣色,原來……那天我在酒店的第一次不是和黎澄,而是跟……何文……”
莫水水會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果真是喝酒誤事,真想把我這顆榆木腦袋給敲開看看,瞧瞧裡面到底是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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