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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出則有異象為贈,持之可定運護身,欲相饋之,願問懷卿意下。”
怎麼能夠拒絕啊,怎麼能夠這麼犯規啊,癡迷專註的看着尊者,白皙的臉已經泛紅,似是上好的玫瑰香露在畫紙上鋪開渲染,怯生生的肆無忌憚,羞澀的張揚。
喉結輕滑,烏絲垂下,修指探出盈盈淺笑。
“怎會逆青塵之意,得道侶如斯,懷卿此生無所求。”
修道短短五千載,可陪她身,還有什麼渴求,可以朝夕相對,能見真心相付,便是此刻死去也無甚後悔惋惜,何況還有,整整兩千餘載相隨。
隻是抵足而眠的安逸溫馨,尊者總是不太适應,往往要不躺了一會就悄然起身,要不就閉眼修行直至天明,若得共入一夢作息相同該是何等美好,惜哉尊者對此無感,他自然不能勉強。
偶然神識交融,尊者的神識如同海水闊廣沉靜,溫涼而無有寒意,仿若能夠包容一切,令人難以割舍,至於凡人所求雲雨,他與尊者都從無興趣,連試一試都未嘗提起。
思維一瞬間轉了這麼多,讓仲懷卿都有些好笑茫然,看着尊者認真專情的模樣,終於克制不住的,主動在尊者的眉間落下一吻,即使是一觸即分,也通紅了耳根。
不舍得讓自己的視線從尊者眼中離開一分,從不曾見尊者如此外露的情意,望向那視野中因為自己舉動而漾起又一重笑波的星河,抿了抿唇。
“淩崖贈我以七弦琴,我欲以一曲為之謝訴,雖價必不值,亦望得聆聽。”
恨長生一曲鳳求凰,擾動方圓百裡金霞彌漫,做鳥雀虛形,鳳凰交頸同飛,若不是虞青塵出手讓千裡內的人都忽視了一切異象,那些尋仙訪道,探幽探奇的人誰知道會來多少。
曲中之時,身上還披着虛幻的鳳羽霓裳,纖掌擊合,含笑稱好。
“早在當初許下一世結伴時,我便有心要贈你一把好琴了。”
探身為仲懷卿整了整袖口,霓裳逐漸渙散深裾玄白,語調柔和而又親昵,甚至衝淡了慣有的清冷,引得仲懷卿心顫。
“畢竟那個時候,我已是允了汝為道侶,眼見得這一世少不得是本尊的人了,有何必總捧着旁人家的尋常物什當寶。”
口舌泛甜,卻不大肯饒人,笑着將額頭抵了上去,眼中俱是深情。
“可尊者“怎麼會?”
孩童眼中全是茫然,師傅是不會騙他的,他知道,可是既然有沒有後遺症的方法輕鬆延命,為什麼一代代天機子要坐守死亡。
眼前的事務是很重要不錯,可天機閣本就超然世外,真要精簡部分别人也不會說什麼,與其論起那些,教導好天機閣的下一代閣主顯然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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