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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旺又瞟了寒玉一樣,寒玉仍然面無表情,福旺就繼續小聲道:“霞蔚宗是修真廝殺寒淨被睏在一隻小佈偶裡看着寒靳跟着寒玉和福旺向西飛去,小醜鳥察覺到寒淨的氣息變化,從寵物袋鑽出來,楞楞地站在寒靳的劍上,面對着寒靳,看着被寒靳護在掌心裡的寒淨。
根據靈魂的味道,它能夠確定這就是寒淨,可是寒淨怎麼變的這麼小,比自己還小得多!
寒靳看了它一眼,便不再關註。
小醜鳥跳到寒靳橫在胸前護着娃娃的手臂上,用腦袋蹭了蹭寒淨的佈臉。
小醜鳥那張臉近看簡直慘不忍睹,何況在現在的寒淨看來還放大了數倍,但寒淨被這一蹭倒是蹭出一絲神智來。
他被睏在佈偶裡,雖然感覺不到風,可也感受不到溫度,小醜鳥身上暖烘烘的羽毛倒是顯得柔軟了許多。
寒靳從手臂裡抱着一隻佈偶變成了手臂裡抱着一隻佈偶和一隻鳥。
寒淨變成佈偶以後也不知能不能說話,他自己賭氣也不願張口,就看到一行人飛到海邊,落在一個有些眼熟的地方。
雖說是眼熟,寒淨腦袋不夠用,也記不起到底是哪裡,倒是感覺寒靳身上突然有些顫抖。
他連忙伸出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搭在寒靳手背上,又立刻想起正在和寒靳鬧别扭想把手收回來,糾結了半天,還沒把手縮回來,就被寒靳握着連手指都沒有做出來的手輕輕捏了捏。
寒淨立刻抽手抱胸,哼了一聲,以示態度!
寒靳一如既往的好脾氣,并不生氣。
海邊除了平波峰這些人,還有數十個或背或持着各類法器的修士聚在一起,看到寒玉落了下來,也不說話,都沉默的拱手行禮,寒玉也沉默的舉手還禮。
他個頭雖小,表情和氣勢卻足,并不如何顯得無法融入,反而讓人一眼就能認出誰才是領頭之人。
其他人對於寒靳的出現并沒有表示任何的驚訝和疑惑,寒靳也極為自然的一拱手,其餘人也紛紛回了禮,一群人安靜的向海面走去。
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不拘泥於船,踏着水面就熱熱鬧鬧的往裡走,走得遠了,陸地在身後消失,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洋,人行走在水面上,分不清東西南北,都是波光粼粼的光芒,根本分不清自己身處何處。
但是寒玉好像是在這難以分辨出時空的地方也能分辨出自己要走的路,至少寒淨看不出他有過迷路的樣子。
走了一天一夜,寒玉終於在一座石島前停了下來,這座石島寒淨不僅是眼熟,他還想起了這座石島的名字。
靖南石林,他失去肉身的地方。
不僅是寒靳,寒淨自己也是心中一顫,他的確不怕死,也不怕再被寒靳誤傷一次,可是萬一,萬一這一次他真的灰飛煙滅了,寒靳可怎麼活呢。
他伸出兩隻小佈手抓着寒靳極力想要壓制卻依然在微微顫抖的手,佈做的臉上眉毛鼻子也擠出了一個關心的弧度。
寒玉已經上了島,寒靳站在島外的水面上止步不前,福旺奇怪的看着寒靳,在寒靳背後用雙手推他:“師娘,走啊走啊,到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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